索性時間久了能幹的就自己幹,不能幹的算拉倒。
她真怕哪天氣死了王彬再娶新老婆回來虐待自己的孩子。
小郭經常往回倒騰剩菜剩飯,小米穀子的,付英也倒不怕浪費,天天給小雞伺候的好好的。
很快小雞就長出羽翼。中途死了幾個現在也就剩下十二三個了。
雞大了,有公有母,幾個小公雞死活的互相啄對方,有一隻屁股和頭頂毛都沒有了。
“這是啥品種!自相殘殺的!”付英也不明白,畢竟自己沒養過這麼多雞,這花樣百出的。
王彬笑著說:“公的太多,互相搶地盤呢,這都是刻在骨子裡的,別看小,已經有競爭意識了!”
幾天時間大雜院裡就住滿了人,前院靠牆一戶來了一家四口,男人跑大車拉蔬菜,女人帶著兩個兒子。
緊挨著旁邊這家來的也是兩個兒子。
夫妻倆是搞批發的菜販子,孩子老家沒人管自己帶著,天天車裡來車裡去。
付英得知隔壁家變態要搬走,提前就和小郭預訂了房子。
房費漲到三十二,付英也答應了,畢竟大了一半。
晚上付英睡不著和王彬唸叨:“隔壁這兩二貨不住了,我和小郭說咱們騰過去,地方寬敞點!”
“房錢一樣不?”
“你不是廢話嗎,肯定不一樣啦,那比這個大一半好不好!”
“要多少?”
“三十二!”
“也還行吧!”王彬沒啥意見。
隔壁二刈子一家搬走了,付英迫不及待開啟門。
上次過來光顧著打架沒看清楚,如今倒是一切盡收眼底。
牆角酥的掉渣,門口都裂著縫隙,關鍵是牆上還貼著國外黃毛女人的裸照。
付英一把撕下來扔了,她花了半天時間才清理乾淨。
王彬下午回來帶了水泥和沙子,付英催他把裂的地方全部收拾一遍,這間屋子太差了。
門口的窗臺全部水泥抹平,地上也打了一層水泥,牆上重新刷了一遍很亮堂。
“就一間出租房湊乎住就行了,搞這麼好乾啥呢?以後都便宜別人了,你去讓小郭給減點房租!”王彬磨叨。
“行了吧!人家對咱們已經挺好了,電費水費都是按人頭的,小娟子從來不收錢。”
“這麼點孩子能吃多少,本來也不該收錢!”
付英不耐煩“人家是房東想收就收了,管你吃多少?前院孩子都交了,你真是的,房子收拾好點自己住不也好嗎?非過得和乞丐一樣才舒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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