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搜我兒子口袋。”程嫂子開口阻止著,程牛牛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好些嫂子們都懷疑程牛牛。
程嫂子此時也有些心慌了,難不成,真是自家臭小子?
不不不,她兒子那麼聽話,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一定是顧盼說謊。
顧盼看到程嫂子攔著她,直接把人往旁邊一推,把程牛牛拽了過來,從他口袋裡,拿出了剪刀。
剪刀上還沾著車漆,口袋裡還有一小塊皮子。
程牛牛嚇的大哭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栽贓。”
程嫂子心裡大驚,怎麼會這樣,一定是顧盼趁 自己不注意,把東西塞到了兒子的口袋裡。
她立刻指責道。
顧盼笑了,拿起程牛牛的手,這油漆也是栽贓?
今天后勤的同志把停腳踏車的欄杆那裡刷了油漆,現在這樣的天氣,油漆可沒有那麼容易幹。
程嫂子沒想到,兒子手上還會有油漆,她臉色變了又變,此時再也說不出狡辯的話了。
秦嫂子看到程嫂子這模樣,臉色陰沉的說道。
“邵豔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程牛牛哇哇大哭著。
他此時,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他這下闖了大禍了。
“哇...哇哇哇...媽媽。”
程嫂子看到牛牛哭的模樣,心裡是又氣又恨。
直接拿著手,狠狠的打著程牛牛。
“賠錢,必須賠錢。”
“真是太過分了,明明做了壞事,還說是別人做的。”
“要不是顧盼同志查清楚真相,城城就被冤枉了。”
幾個嫂子都開口指責著程嫂子。
“程嫂子,今天這事你必須道歉賠錢。”
“牛牛這麼大了還撒謊,以後怎麼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