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的聲音很是嘶啞,臉上雖然有泥土,但神情激動的看著陳景奮。
“景奮哥,我腿受傷了。”
陳景奮看向蕭容的腿,腿上有一圈血跡,
他只搭了一把手,想著把她拉起來就交給別人。
沒想到蕭容藉著他手的力道,想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!
“景奮哥,我腿好疼啊。”
陳景奮立刻退後幾步,下意識想把人扔出去。蕭容沒有抱到陳景奮。
不過蕭容似乎早有預料,死死地扒住陳景奮的衣服,嘴裡還一直喊疼。
陳景奮看到她這模樣,想伸手推開她,蕭容卻抓的更緊了。
他黑著一張臉說:“蕭容,你鬆開!”
蕭容哭得十分可憐:“我,我太害怕了景奮哥,求求你先送我回家好嗎?”
陳景奮冷聲道:“你先放開我!”
蕭容委委屈屈地放開了陳景奮,卻故意在他的口袋裡塞了一個東西。
陳景奮沒察覺到蕭容的小動作,叫過警衛員小杜:“你帶一隊人把這位女同志送到山下部隊,先讓人給她看傷。”
蕭容依依不捨地望著陳景奮:“景奮哥,我不想和你分開。”
陳景奮看也沒看她一眼,直接對小杜說:“算了,別送回部隊,先送到公安局,好好審問一下,她為什麼會獨自一個人出現在這裡!”
這下蕭容顧不得再跟陳景奮撒嬌,連忙說:“我,我不去公安局!景奮哥,我是被人抓來的,你怎麼像是要審疑犯那樣審我?”
她要是去公安局,那她失蹤的事情,不就會被人發現了,外面的人,還不知道會怎麼造謠。
審問蕭容不急於一時,畢竟她現在身上都是傷,就算是送到公安局,公安也會出於人道主義先把她送醫院的。
小杜扶著蕭容往回走,陳景奮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往前走。
蕭容見狀,著急起來:“景奮哥,你們不要繼續往前走了,裡面有猴子打人又撓人,我身上就是被猴子打的!”
陳景奮再次看向蕭容,語氣依舊冰冷:“那你脖子上是傷口是誰掐的?”
剛才那個豹哥把她扔下的時候,警告她了,說要是她敢把事情說出去,他一定會再次抓到她,把她給毀了。蕭容不敢提那個豹哥,只好保持沉默。
陳景奮又追問:“你有沒有聽到他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?為什麼抓了你又放了你?”
這兩個問題,蕭容一個都回答不了。她難道說,是那個不認識的男人,他對她下了毒手。景奮哥該不會是認為,她被那個男人給那什麼了吧?
“景奮哥,我是清白的。我沒有被...”
她還是未婚女子,那樣的話,她怎麼說得出來,司容心裡更委屈了。
她突然就有些委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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