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不是看不起顧盼,只是術業有專攻,自己這個從事審訊工作二十多年的老警察,還有不少同樣經驗豐富的同事都束手無策,這位女同志能有什麼辦法呢?
顧盼很謙虛地說:“我需要見那個人一面再說。”
姚志強半信半疑地安排人帶著顧盼去獨眼男的審訊室,又將葉辰他們帶來的疑似奸細們另外關押。
顧盼先是在審訊室的門口站了一會,觀察著裡面的獨眼男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後,她才推門而入。
獨眼男已經習慣了有人進來審問他,甚至都懶得睜開眼睛。
“張殿民。”
獨眼男驚訝地坐直了身體。
一方面是因為這次來審問他的居然是個女人,另一方面是因為,她還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顧盼笑了笑,很輕鬆地坐下:“沒想到,你還有個挺有文化的名字,只是乾的事情不太文明。”
獨眼男咬了咬牙:“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?”
顧盼沒回答他,而是問:“你幕後的人是誰?”
有小動物們在,他的基本資訊顧盼當然知道。
只是張殿民幕後的人是誰,小動物們暫時還不知道,只知道那個人似乎生活在離這裡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小動物們之間傳遞資訊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獨眼男再度沉默下來,打定主意要當一個忠心耿耿的人,絕不肯透露一丁點訊息。
顧盼又慢條斯理地說:“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知道,這麼多天沒訊息,你猜那個人會不會從滇省特意趕過來檢視情況呢?張殿民啊,我要是那個人的話,可能會懷疑你早就背叛他了,你說你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呢?”
獨眼男又是一驚。
他狐疑不定地看著顧盼,根本想不通她是怎麼知道這些訊息的!
就連張洋都不知道,他們幕後的人是在滇省!
看著獨眼男的表情,顧盼知道自己又猜對了。
之所以會猜測幕後人在滇省,是因為獨眼男身邊曾經出現過滇省口音的人,而且他們還說了一些話。
小動物們當然是分不清這些的,只是記住了那人說話某一個奇怪的發音,學給了顧盼,被顧盼認了出來。
不過獨眼男也足夠聰明,很快又淡定下來:“想詐我?那我更確定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了,不然也不會耍這種手段。”
顧盼倒也不慌,依舊不緊不慢地說:“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啊!你要知道,我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改造可能的好同志的。”
獨眼男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,很嘲諷地說:“改造好同志?”
他這個態度,顧盼倒也不意外。
都倒賣文物了,這種人指望他覺悟高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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