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裡帶著點嫌隙,手上動作卻輕得很,連褲腳邊沾著的草屑都仔細摘了下來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她垂著的發頂,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髮間,暖得晃眼。
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,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:“知道了,下次一定注意,不麻煩我媳婦。”
湘茹理完褲腳直起身,剛要開口叮囑,目光忽然掃過桌角的帆布包,趕緊走過去拎起來遞到何雨柱手裡,指尖還輕輕扯了扯包帶:“你這記性,包可別落下了。”
何雨柱笑著接過,指尖剛碰到包帶就頓了頓,眼裡漫開點狡黠的笑:“差點忘了,我包裡還藏了好東西。”
說著拉開拉鍊,先掏出一沓裹得整齊的錢,又從夾層裡摸出疊得方正的糧票、糖票,一股腦塞到湘茹手裡。
湘茹的指尖觸到錢的厚度,眼睛瞬間瞪圓了,聲音都輕了些:“怎麼這麼多啊?”
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笑得格外爽朗,指腹還輕輕蹭過她髮間的碎髮:“老爺們在外頭掙錢,不就是給媳婦花的麼?你拿著,想買點啥就買,別省著。”
湘茹捏著錢和票證,指尖輕輕摩挲著,眼底亮閃閃的,抬頭望著他笑:“我跟你說,這錢我得好好攢著,等以後給咱娃攢學費,再添點布給你做件新褂子。”
何雨柱聽著,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,笑得眉眼都軟了:“傻媳婦,說了這是給你花的,你想買塊花布做衣裳,或是饞了買塊糖吃,都行。花完了跟我說,我再給你掙。”
湘茹心裡暖得發顫,往前湊了湊,伸手緊緊摟著他的腰,臉頰貼在他的胸口,聲音軟得像浸了蜜:“柱子哥,你真好。”
何雨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手臂收得更緊,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,聲音裹著笑意,又滿是認真:“跟我還說這個?你是我媳婦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以後啊,我還得讓你天天都這麼笑。”
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,忽然一拍腦門:“差點把正經事忘了,還有好東西沒給你呢!”
說著把帆布包往炕上一放,伸手從裡面拽出個鼓囊囊的布包,遞到湘茹面前:“這裡頭是5斤白麵,你留著蒸饅頭、擀麵條,補補身子。”
湘茹剛伸手接過布包,就見他又從包裡掏出兩個圓滾滾的玻璃罐,罐身上印著鮮紅的蘋果圖案——是她只在鄰居家見過一次的水果罐頭。
何雨柱把罐頭塞到她手裡,笑得得意:“知道你愛吃甜的,特意在城裡供銷社買的,閒了就開啟嚐嚐,別總捨不得。”
湘茹雙手接過布包,指尖觸到那沉甸甸的分量,眼眶先熱了熱——這年頭白麵金貴,更別說罐頭了,他卻總把這些好東西往她這兒帶。
剛要開口,又瞧見那兩個印著蘋果的罐頭,驚得指尖都顫了顫,聲音軟得發黏:“你咋還買這個?供銷社裡可貴著呢,你自己留著吃多好。”
嘴上這麼說,她卻趕緊把罐頭抱在懷裡,指尖輕輕蹭過冰涼的玻璃罐,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。
又抬頭望何雨柱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,伸手拽了拽他的褂子衣襟:“柱子哥,你下次可別這麼破費了,有你這份心,我就知足了。”
何雨柱揉了揉湘茹的小腦瓜,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發頂,笑得眼裡滿是軟意:“傻丫頭,別總把‘捨不得’掛嘴邊,咱家的家底,夠你敞開了吃用。”
他轉頭見湘茹早已穿戴整齊,錢票也妥帖收進了兜裡,才伸手推開房門。
門軸剛吱呀響了一聲,秦淮茹就從院裡走了進來,眼尖地瞥見桌上的白麵布包和罐頭,腳步都快了些。
她笑著湊過來:“呦,這是又帶好東西回來了?今晚可有口福了。”
何雨柱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手臂輕輕圈著她的腰,指尖還若有似無蹭過她的衣料:“狗娃呢?沒跟你一起?”
秦淮茹往他懷裡靠了靠,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肩頭,聲音軟得發媚:“在村口大槐樹下玩呢,揣著你給買的鐵皮青蛙,還拿著連環畫,跟院裡小子們顯擺,可有面子了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勾了勾他的褂子佈扣,眼尾帶著點嗔:“柱子,這些都是你特意給狗娃買的吧?怎麼就不想著點我們家棒梗?畢竟你也算是棒梗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何雨柱就低笑出聲,指腹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,眼神里帶著點玩味:“我要是給棒梗買,院裡人指不定怎麼說,還以為我天天惦記著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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