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掌心帶著趕路時捂出來的熱乎氣,熨帖地裹住她微涼的小手。
指腹不經意間摩挲過她細膩的手背,還故意用拇指蹭了蹭她手腕。
那觸感細膩溫軟,惹得劉英蓮渾身輕輕一顫,連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“別鬧……”
她紅著臉,垂著眸子小聲嗔怪,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似的簌簌顫動,不敢看他的眼睛,還往院外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這在外面呢,萬一有上山打柴的村裡人路過瞧見了,多不好。”
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,帶著點嬌嗔的意味,卻捨不得掙開他的手。
何雨柱低低地笑了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帶著點癢意,也帶著點壞心眼的曖昧:“怕什麼?咱們光明正大的。”
他捏了捏她微涼的手指,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“待會兒進去,我把你這雙手揣進我棉襖裡,保準捂得熱乎乎的。”
這話一齣,劉英蓮的耳尖瞬間燙得能煎雞蛋,連帶著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緋紅。
她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,撞進他含笑的目光裡,又慌忙低下頭,手指輕輕絞著衣角,細若蚊蚋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那聲音裡,滿是羞赧的順從。
何雨柱這才鬆開手,卻故意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指尖的溫度像是烙在了她的皮膚上。
劉英蓮連忙上前,搶著幫他拎了一個最重的布包,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,一路暖到了心坎裡。
兩人並肩往屋裡走,大橘貓翹著尾巴從橫槓上跳下來,邁著優雅的貓步,趾高氣昂地從大黑狗面前踱過。
小傢伙還不忘回頭瞥了一眼依舊在哼哼唧唧的大黑,那模樣,別提多得意了。
大黑氣得直甩尾巴,卻也只是敢怒不敢言,蔫蔫地趴了回去,惹得劉英蓮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何雨柱側頭看她,瞧著她笑彎的眉眼,心裡頭也跟著軟成了一灘水。
他故意放慢了腳步,和她捱得近了些,胳膊時不時蹭到她的肩膀,每一次觸碰,都惹得劉英蓮的心跳漏上一拍,臉上的紅暈,也愈發深了。
何雨柱抬腳邁進屋,暖融融的氣息裹著淡淡的草木灰味兒撲面而來。
他目光一掃,就落在了炕邊那張木桌上——
幾張剝得整整齊齊的野兔皮,正平鋪在粗布上晾著,皮子被鞣得軟乎乎的,泛著溫潤的米白色光澤,邊緣修剪得乾乾淨淨。
他剛要伸手去摸,就聽見身側傳來一陣輕響。
劉英蓮快步跟進來,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角碎髮,指尖還沾著一點細碎的草木灰,臉頰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紅暈。
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桌上的兔皮,聲音軟乎乎的,帶著點期待。
“柱子哥,你別嫌這東西粗糙。我前陣子獵了幾隻野兔子,想著山裡天冷,你騎車來回跑肯定凍得慌,就把皮子鞣了,尋思著給你縫個兔皮坎肩。”
她說著,伸手輕輕撫過其中一張皮子,指尖劃過柔軟的兔毛,眼底漾著認真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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