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懇切地說道:“柱子啊,你和大茂那點過節,能不能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,多擔待些?”
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故意逗他道:“許叔,您放心!我和許大茂那都是鬧著玩呢,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揍他也會輕著點的!”
“哎呀,柱子哥,走啦走啦!”
許小雪在一旁聽得不耐,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,聲音陡然放軟,帶著幾分嬌滴滴的催促,像小貓似的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。
她轉頭對許富貴揚了揚下巴,語氣裡帶著點小賭氣的意味:“爹,您就放心吧!我哥和柱子哥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,柱子哥下手有準兒!”
這話聽著像是在勸,實則滿是幸災樂禍。
許小雪可記仇得很,前幾日許大茂不耐煩地衝她吼了一聲“滾”,讓她氣了好幾天。
此刻巴不得何雨柱能好好“收拾”他一頓,出出心裡的悶氣。
她說著,白嫩的小手緊緊攥著何雨柱的胳膊,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的衣袖上輕輕摩挲,力道不大,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親暱。
何雨柱只覺手臂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,那溫熱的力道順著衣袖蔓延開來,像羽毛似的輕輕撓在心上,讓他不自覺地心頭一軟。
耳尖悄悄爬上一層薄紅,他清了清嗓子,卻沒有掙開許小雪的手,反而順著她的力道往前挪了兩步。
許富貴望著自家閨女黏在何雨柱胳膊上的模樣,倒沒覺得有半分不妥。
打小,小雪就跟在雨柱和雨水身後當小尾巴,三人形影不離,院裡誰不知道這丫頭是何雨柱的“小跟屁蟲”。
何雨柱手巧,做了肉包子、燉了肉湯,總不忘多留一份給小雪。
熱乎的吃食遞過去時,還會笑著揉一揉她的頭髮,滿眼都是疼惜。
至於自家兒子許大茂,挨何雨柱的揍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細細算來,倒有小半原因是為了小雪。
許大茂總愛仗著是哥哥,逗弄甚至欺負小雪,搶她的糖、藏她的玩具,惹得小雪眼眶紅紅地跑去找何雨柱告狀。
每次何雨柱一聽,準會揪著許大茂教訓一頓,下手雖重,卻總能讓許大茂安分好一陣子。
此刻見小雪對著何雨柱撒嬌,還巴不得何雨柱收拾許大茂,許富貴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裡門兒清這丫頭的心思。
這丫頭氣性大,記仇得很,前幾日許大茂吼了她一聲,她怕是到現在還沒消氣,這會兒正等著看哥哥捱揍的熱鬧呢。
“那可是你親哥!”
許富貴望著他們相攜的背影,無奈地跺了跺腳,手指點了點許小雪的後背,卻終究捨不得說重話。
自家閨女的這點小心思,他豈會不懂?
只是何雨柱下手哪有什麼輕重,上次兩個大耳刮子,把許大茂的臉打得腫成了豬頭,那還只是小懲大誡。
若是真動了氣……許富貴輕輕嘆了口氣。
可轉念一想,目光落在不遠處賈家的房門上,心頭的那點擔憂瞬間被另一種燥熱取代。
秦淮茹那軟乎乎的身子、柔媚的眼神,此刻在他腦海裡愈發清晰。
男孩子嘛,打兩頓也死不了,再說許大茂最近確實沒少惹事,自己捨不得教訓,讓柱子替他管管,也未必是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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