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聽著這番話,再看看眼前兩個懷著身孕、依舊溫婉俏麗的女人,心裡頓時一軟,眼底掠過一絲心疼。
他拍了拍牆角的包裹,聲音沉穩,帶著十足的底氣:“你們放心,有我在,絕不會讓你們跟著受委屈。
這次出去,我帶回來的東西,夠咱們家好好過一段舒坦日子了。”
說完,他才緩緩落座,目光溫柔地落在於莉與於冬梅身上,細細看著兩人嬌美溫婉的模樣,心裡那股外出歸來的踏實感,瞬間溢滿全身。
何雨柱看著一屋子人期盼的眼神,嘴角笑意更濃,彎腰開啟牆角那隻最厚實的布包,指尖一挑,便摸出兩個油光鋥亮的鐵皮罐頭。
罐身上印著模糊的牛肉圖案,在這缺衣少食的年月裡,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暖。
他掂了掂罐頭,揚聲笑道:“今兒咱家人齊,別的先不說,先加個硬菜!”
“哇——牛肉!”
何雨水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,小鼻子湊過來輕輕一聞,口水都快忍不住淌下來,兩隻小手攥得緊緊的,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歡喜。
於莉臉上瞬間漾開驚喜的笑意,望著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崇拜與柔媚。
一旁的於冬梅溫婉秀美,氣質恬靜如水,一雙漂亮眼眸裡波光流轉,唇角輕輕揚起,看著何雨柱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來,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打動。
何大清斜睨了他一眼,故意板起臉,白了他一句:“你小子敗家不是?一開就開兩個?一個就夠頂破天了,會不會過日子!”
“得,聽老爺子的。”
何雨柱半點不惱,笑呵呵地把其中一罐小心塞回布包。
“您說開一罐,咱就開一罐。這裡頭足有一斤多牛肉,燉上白菜,夠咱一家人吃得舒舒服服。”
他手腳麻利地找了把小刀撬開罐頭,濃郁醇厚的肉香“呼”一下就湧了出來,飄得滿屋子都是。
這股子久違的肉香,在這饑饉的年月裡,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勾人。
何雨柱把燉得軟爛的牛肉連帶著湯汁,一股腦倒進桌上的醋溜白菜裡,又順手搬來電爐子,往鍋底一坐。
不一會兒,鍋裡便“咕嘟咕嘟”地冒起熱氣,肉香混著菜香,暖得人心裡發甜。
於莉挨著鍋邊坐,俏麗的臉頰被熱氣烘得粉潤動人,她輕輕用筷子撥著鍋裡的菜,時不時抬眼望一眼何雨柱,眼底藏不住的依賴與嬌羞。
於冬梅則是溫婉地捧著碗,小口小口地嗅著香氣,眉眼間盡是滿足的溫柔,一隻手輕輕護在隆起的小腹上,一派靜好安穩。
何雨水早就饞得不行,捧著碗眼巴巴等著,小嘴巴抿了又抿,一副迫不及待的小模樣。
沒一會兒,鍋裡的白菜吸飽了牛肉湯汁,香氣更濃。
何雨水先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,燙得直吸氣也捨不得吐,眯著眼連連讚歎:“太好吃了!這是我吃過最香的菜!”
於莉和於冬梅也動了筷子,兩人吃得香甜,臉上都掛著由衷的歡喜笑意,偶爾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安穩與幸福。
一屋子人,就圍著這一鍋牛肉燉白菜,吃得暖意融融。
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倆坐在一旁,只是端著酒盅淺抿,手裡的筷子半點沒動,就看著幾個女人吃得香甜。
何大清臉上繃著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往上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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