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順著昏暗的過道找到座位,何雨柱特意安排好了位置。
讓柳玉茹坐在長椅正中間,他挨著牆坐在左側,何冰則靠著柳玉茹的右邊,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母親。
放映廳裡燈光盡數熄滅,只有銀幕上忽明忽暗的光影不斷跳動,《鐵道游擊隊》緊張的劇情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銀幕裡槍聲陣陣,游擊隊員扒上飛馳的火車,驚心動魄的畫面讓何冰目不轉睛。
小腦袋微微往前探著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幕布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柳玉茹怕孩子看得入迷口乾,端起滿滿一缸溫水,輕輕遞到何冰嘴邊,柔聲叮囑:
“冰子,喝口水。”
何冰擺了擺手,小手推著搪瓷缸,目光依舊捨不得離開銀幕,嘴裡嘟囔著:
“娘我不喝,正看到要緊的地方呢,一點都不渴。”
柳玉茹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,看著兒子痴迷的模樣,唇角悄悄彎起一抹淺淡笑意。
她收回搪瓷缸,微微仰頭抿了一小口溫水,溫潤的水流滑過喉嚨,暖意緩緩漫開。
藉著銀幕忽閃的光亮,她側過身,將瓷缸悄悄遞到何雨柱手邊,壓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:“你也喝點,水還溫乎。”
何雨柱抬眼,藉著晃動光影捕捉到她沾過水色的淡粉唇角,眼底當即浮起一層狡黠笑意。
他沒有伸手接缸,反倒微微傾身湊近,精準對著柳玉茹方才觸碰過的缸沿,低頭抿下一口溫水,好似連她殘留的氣息都一併飲進心底。
柳玉茹渾身猛地一僵,緋色順著臉頰飛快攀上耳尖與脖頸。
她慌忙攥緊搪瓷缸往回收,身側何冰捱得嚴實,半分躲閃的餘地都沒有。
她垂落長長的睫毛,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,指尖無意識絞著粗布衣襟,滿腔羞意裡裹著化不開的甜,半點惱意都生不出來。
“你這人,就愛胡鬧。”
她偏過頭,氣息輕輕掃過他耳畔,軟聲嗔怪,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。
何雨柱低低悶笑,笑聲被銀幕裡的炮火聲盡數遮蓋,溫熱的呼吸擦過她的耳廓:
“沾過你的水才清甜,別的我半點不稀罕。”
一句私語攪得柳玉茹心神紛亂,廳內人聲嘈雜,周遭觀影百姓各自沉浸在影片裡,沒人留意長椅一隅暗藏的繾綣。
銀幕劇情步步推向高潮,何雨柱的心思卻大半落在身側溫婉的人身上,目光時不時落向她柔和的側臉,手腳悄悄失了安分。
長椅下方昏暗隱蔽,無人窺探。他腳上的黑布鞋尖,輕輕蹭過柳玉茹裹著厚布褲的小腿,一下一下緩慢摩挲,細碎的酥麻順著皮肉一路竄上心尖。
柳玉茹身子微微發顫,下意識併攏雙腿,這般避讓反倒讓何雨柱更大膽,腳踝輕輕勾住她的小腿,緩緩貼著來回蹭動。
她指節攥得搪瓷缸微微發響,視線死死釘在銀幕上,熒幕裡的故事卻半點沒能入眼。
一旁的何冰看得投入,時不時小聲驚歎游擊隊員的果敢,全然察覺不到母親此刻的侷促。
沒片刻,何雨柱又換了動作,手臂悄悄挪到兩人中間,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腿面,隔著一層薄布,滾燙的溫度清晰透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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