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身旁早已困得睜不開眼的佐藤優,終究還是洩了氣,只能滿心委屈地頷首。
輕輕應了一聲,扶著同樣滿心不捨、卻又抵不過睏意的佐藤優,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臨出門前,美奈子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榻邊的紗奈與何雨柱,眼底的酸澀藏都藏不住,卻還是輕輕拉上了拉門,將一室靜謐留給了兩人。
頃刻間,寬敞的客房裡,便只剩下何雨柱與紗奈,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變得輕柔了幾分,少了旁人在場,反倒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微妙氛圍。
待兩人離去,紗奈緩步走到何雨柱面前,屈膝跪坐,身姿依舊溫婉,只是臉頰微微泛著淡粉,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懇切:
“先生,夜已深,您安歇吧。今夜我便留在客房守夜,夜裡您若是口渴、起身,或是有任何吩咐,我都在身旁,隨時伺候。”
她說著,不等何雨柱開口,便輕手輕腳地走到鋪好的軟榻旁,細心地將被褥再次撫平,把枕墊調整到最舒適的弧度。
又將一杯溫涼的白開水放在榻邊的小几上,事事想得周全。
做完這一切,她便打算退到榻角的軟墊上,跪坐守夜。
何雨柱看著眼前婦人忙前忙後的身影,昏黃燈光落在她柔順的髮絲上,襯得她肌膚愈發細膩,眉眼間的溫婉與恭敬,混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,竟讓他心頭微動。
他本是習慣了獨眠,可看著紗奈這般小心翼翼、守在一旁不敢歇息的模樣,又想著這一路以來她們一家的恭敬侍奉。
倦意與一絲莫名的情緒交織,終究沒有開口讓她退到一旁。
“不必守在角落,夜裡涼,上來歇息吧。”
何雨柱的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,在靜謐的客房裡緩緩響起,沒有刻意的親暱,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溫和。
紗奈聞言,渾身猛地一僵,臉頰瞬間染上大片緋紅,連耳根都燙得厲害。
她猛地垂首,指尖緊緊攥著和服的衣角,心跳驟然加快,砰砰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也就在這一刻,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感,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。
眼前這個男人,強大沉穩,待人卻又這般溫和包容,自始至終都溫和有禮,從無半分輕慢。
再想到自己的丈夫佐藤勇,整日好賭酗酒,滿身戾氣,與何雨柱相比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做他的女人,一定很幸福吧。
紗奈心頭一顫,慌忙壓下這不該有的念頭,可臉頰依舊滾燙,心跳愈發失控。
她出身旅館世家,伺候貴客多年,卻從未有過這般時刻,滿心都是慌亂與侷促,卻又不敢違背先生的吩咐,只能低著頭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,進退兩難。
“先生,我……”
紗奈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帶著幾分羞澀的顫抖,想要推辭,卻又不忍拂了何雨柱的好意。
“無妨,上來吧,夜裡守著也辛苦。”
何雨柱再次開口,語氣依舊平淡,沒有多餘的情緒,卻讓紗奈再也無法拒絕。
紗奈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心頭的慌亂與悸動,緩緩挪動腳步,動作輕得像一陣風。
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褥的一角,慢慢躺了下去,全程都緊緊貼著榻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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