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午休時間有限,不能久留,若是耽擱太久,被旁人撞見難免生出閒話,平白惹人非議。
她輕輕掙開縈繞的氛圍,整理了一下衣襟,語氣帶著淡淡的悵然:
“柱子,時間不早了,我該回宣傳科了,馬上要上班了。”
話音裡藏著難以掩飾的眷戀,明明萬般捨不得分開,卻不得不顧及現實規矩。
何雨柱聞言,眼底的溫柔稍稍收斂,卻並未阻攔。
他清楚張蘭心素來體面內斂,格外在意名聲分寸,不願讓她為難。
沉默片刻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從衣內口袋裡取出一疊疊整齊疊放的全國糧票。
又拿出一沓嶄新的紙幣,厚厚一疊,整整兩百塊,輕輕遞到張蘭心面前。
糧票厚實足量,在物資緊缺、糧票堪比黃金的年代,足以解決一家人長久的口糧剛需;
兩百塊現金更是一筆鉅款,普通工人每月工資不過三四十塊,這般數目,足以抵得上大半年的工錢。
張蘭心低頭看著他掌心沉甸甸的糧票與現金,瞬間瞪大了眼睛,連忙擺手推辭,連連後退:
“不行,我不能收!柱子,你的心意我明白,可這太多了,我萬萬不能要。”
何雨柱卻執意抬手,將東西穩穩遞到她身前,眉眼堅定,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,一字一句,鄭重又滾燙:
“蘭心,你不必和我見外,更不用跟我客氣。
你清清楚楚知道我對你的心意,從我第一眼看見你,這份心意就從來沒有變過。”
“在這個年代,物資緊張,過日子處處都要花錢、缺糧少票,我捨不得你日日精打細算委屈自己。
我養自己的女人,本就是天經地義,理所應當。”
一句“我的女人”,直白又鄭重,狠狠撞進張蘭心的心底,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矜持與顧慮。
心頭像是被灌滿了溫熱的蜜糖,甜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羞澀、心動、安穩、幸福感層層疊疊湧上心頭,眼眶微微發熱。
她望著眼前這個事事為自己著想、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,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。
猶豫片刻,張蘭心緩緩伸出手,輕輕接過那疊糧票與鈔票,小心翼翼攥在掌心,指尖微微發顫。
抬眸望向何雨柱深情的眼眸,心底的情意徹底衝破束縛,羞澀盡數拋開。
她微微踮起腳尖,主動湊近,閉上雙眼,柔軟的唇輕輕覆上他的唇角。
青澀又溫柔的吻,猝不及防落在唇間,帶著張蘭心獨有的清甜與羞怯。
何雨柱渾身一震,隨即緩緩抬手,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溫柔回應。
狹小的客房之內,情意纏綿,歲月溫柔,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被隔絕在外,只剩下彼此濃烈的愛意與眷戀。
唇齒相依,溫存繾綣,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才緩緩分開。
張蘭心臉頰紅得快要滴血,輕輕埋在他的肩頭,呼吸微促,滿心都是極致的羞澀與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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