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飲而盡杯中最後一口烈酒,辛辣滾燙的酒液灼燒喉嚨,順著五臟六腑蔓延開來。
臉上所有溫和盡數褪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陰寒的弧度,眼底寒意刺骨,沒有半分溫度。
心中冷冽暗道:賈張氏,屢次不知好歹,惡意造謠毀我名聲、動搖我前程。
既然你非要找死,那我便成全你,這一次,我定要你好看!
晚飯過後,屋內燈火柔和,暖意融融。於莉和於冬梅忙著收拾碗筷、擦拭桌案,打理飯後殘局。
何雨柱煙癮驟然上來,想起屋裡還有兒子何大寶、女兒何大雅兩個年幼的孩子,煙味燻著傷孩子身體,他向來自覺,從來不在屋內抽菸。
他輕輕起身走出房門,順手掩好屋門,靠在門框邊上點燃一支香菸。
淡淡的煙霧在晚風裡緩緩飄散,屋內一雙兒女安穩乖巧,夫妻和睦相伴,日子富足和睦、衣食無憂,是整個四合院無人能比的幸福。
可偏偏賈家這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不懂感恩收斂,反倒四處造謠抹黑,肆意破壞他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。
何雨柱緩緩吸著煙,目光漫不經心地一掃,陰冷淡漠的視線,直直落在不遠處賈家房門方向。
那眼神沒有暴怒嘶吼,只有身居高位碾壓一切的冰冷壓迫,死寂沉沉,如同盯著待宰獵物一般,寒意徹骨。
而此刻賈家屋內,一片破敗寒酸,慘不忍睹。
昏暗微弱的煤油燈昏昏沉沉,光線微弱搖曳,勉強照亮狹小低矮的屋子,牆面多處牆皮脫落斑駁,屋內陰冷潮溼,四處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與清貧寒意。
破舊簡陋的木桌上,簡簡單單擺著一家人的晚飯,沒有半點油水,沒有一絲葷腥,連一點點油星都看不見。
一小盆清湯寡水、糧食稀少、寡淡難嚥的野菜糊糊,幾小塊乾硬發澀、剌嗓子難以下嚥的黑麩皮窩頭。
一碟少得可憐、寡淡發苦的陳年醃鹹菜,僅此而已,再也沒有其他吃食。
一家人長期吃不飽、穿不暖,頓頓忍飢挨餓,苦苦度日。
賈東旭面黃肌瘦、眼窩深陷凹陷,整張臉蠟黃無光,身形乾癟瘦弱,渾身無力痠軟,長期飢餓匱乏讓他整日精神萎靡不振,渾渾噩噩,連抬頭挺直腰板的力氣都沒有;
秦淮茹臉色蒼白憔悴,顴骨高高凸起,身形單薄纖細,明明正值年輕年紀,卻早已被日復一日的飢餓、操勞與家庭瑣事折磨得滿臉滄桑疲憊;
賈張氏更是枯瘦乾癟,皮膚鬆弛暗沉無光,天天餓著肚子心慌氣短、渾身發軟,只能靠著無端發脾氣、找事端發洩內心積壓的憋屈;
就連棒梗,也是小臉蠟黃瘦小,胳膊細得跟乾枯柴火棍一樣。
一家人圍著破舊飯桌,小口小口艱難啃著乾硬難嚥的窩頭,抿著稀薄無味的野菜湯,每一口都吃得小心翼翼、畏手畏腳,生怕多吃一口,下一餐就徹底沒有著落。
全程屋內安靜壓抑,死氣沉沉,沒有半點家人吃飯該有的溫馨暖意,只有無盡的飢餓窘迫、生活重壓與看不到盡頭的艱難。
何雨柱這一眼冰冷注視,恰好被窗邊偷偷往外張望的賈東旭撞了正著。
賈東旭渾身猛地一顫,一股刺骨寒氣從頭到腳席捲全身,嚇得渾身瞬間僵硬,手腳冰涼發麻。
手裡緊緊攥著的乾硬粗糧窩頭,“啪嗒”一聲重重掉落在骯髒破舊的炕桌上。
他聲音顫抖哆嗦,滿臉驚慌恐懼,慌忙壓低聲音開口:
“媽!壞了!何雨柱肯定全都知道了!他剛才看我的眼神全是殺氣,陰森嚇人,咱們到處傳他閒話,他絕對全都清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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