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灌滿一壺沸水,鼓足了勇氣一步步登上二樓、再走到這僻靜的三樓盡頭,猶豫許久才抬手叩響房門。
何雨柱望著她泛紅的面頰,看著她懷裡沉甸甸盛滿熱水的暖壺,心底軟乎乎一片,眉眼不自覺放得愈發溫和。
方才還在暗自惦念樓下的人,沒成想倒是這溫順的小媳婦先一步揣著心意尋了上來。
冬夜的走廊寒風習習,可眼前人眉眼溫順,懷抱著一壺滾燙的暖意,那份藏在本分禮數之下的小心思,不必多說便已然明瞭。
“難為你還特意記著這事,辛苦你爬兩層樓送上來了。”
他側過身子讓出門口的位置,嗓音沉緩溫和,“快進來屋裡坐會兒歇歇腳,外頭風涼。”
李秀雲聞言眼底那點希冀驟然亮了幾分,捏著暖壺提手的指尖輕輕收緊,垂著頭小聲應了一聲,慢步跟著他踏進這間暖意融融的值班客房裡。
屋內燈火柔和,書頁還攤放在床沿,一室安靜,獨屬於二人的繾綣氣息,在爐火氤氳裡慢慢漫開。
木門咔嗒一聲輕輕合上,徹底隔斷了外面的喧鬧。
房門閉合的一瞬間,李秀雲整顆心猛地狠狠一顫,心口驟然發緊,渾身都泛起一陣燥熱。
她是嫁過人的小媳婦,比未出閣的姑娘更懂男女獨處的分寸,也更清楚這一扇關上的門,意味著什麼。
密閉的空間裡,空氣都變得黏稠曖昧,讓她渾身都侷促不安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她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慌亂與慌亂的悸動,垂下眉眼,裝作神色如常,拿起桌邊掉漆的老式搪瓷缸,提起鐵皮暖壺,低頭給何雨柱倒熱水。
氤氳熱氣嫋嫋升起,剛好遮住她臉上藏不住的窘迫,可微微緊繃的肩線,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。
“秀雲,吃糖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,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,語氣溫和又寵溺。
他從工裝口袋裡掏出幾粒大白兔奶糖,香甜的奶味散開,伸手直接放進了李秀雲微涼的掌心。
李秀雲指尖一縮,慌忙抬眼看向他,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水汽,長長的睫毛慌亂顫動。
白皙的耳尖唰地一下紅透,一直蔓延到脖頸,少婦獨有的羞澀。
她聲音輕輕軟軟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,小聲道謝:“謝謝柱子哥。”
話音剛落,何雨柱溫熱寬大的手掌,便直接覆了上來,牢牢裹住她纖細柔軟的小手,指尖帶著廚房煙火氣的薄繭,溫度滾燙,牢牢攥著不肯鬆開。
李秀雲渾身一僵,下意識想要抽回手。
她手腕輕輕用力,怯生生地掙了一下,力道綿軟無力,哪裡掙得開何雨柱寬厚有力的手掌。
只掙扎了短短一瞬,她便徹底洩了力氣。
心底又慌又怕,還有一絲壓抑許久、不敢外露的甜意悄悄冒出來。
她不敢抬頭看何雨柱的眼睛,臉頰燙得厲害,只能乖乖垂著手,再也不敢亂動,安安靜靜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。
屋內安靜無聲,只有暖壺裡殘留的熱氣緩緩飄散。
何雨柱感受著手心小手的柔軟,看著她垂著頭、耳根通紅、隱忍又嬌羞的模樣。
。湧翻意暖頭心,子樣的掙底徹得不捨又卻,張害明明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