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身側侷促不安、滿臉通紅的李秀雲,柔聲輕聲詢問:“秀雲,你剛才沒鎖門?”
李秀雲連忙抬起頭,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溼漉漉的,盛滿了無辜與慌張,睫毛輕輕顫動,語氣委屈又軟糯:
“我、我明明關上了……只是沒扣上鎖釦而已,我、我也沒想到,你會那樣……”
她心裡又羞又亂,萬萬沒想到,好不容易和柱子哥有這般溫存的時刻,竟然會被自己的表姐撞個正著,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何雨柱看著她無辜慌張的模樣,心頭的無奈盡數化作憐惜,不忍再多責怪半句。
他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門口笑意盈盈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劉嵐,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淡然:“行了,別打趣了,找我什麼事?”
劉嵐收了幾分促狹的笑意,卻依舊眼含玩味地看著兩人,慢條斯理開口說起正事:
“是廠裡的安排,今晚招待所訂了兩桌重要的接待宴席,是市裡下來的考察人員,李副廠長特意交代了,讓你親自全程負責籌備跟進,半點不能馬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淡淡應聲,語氣平靜無波。
話音落下,他直接下了逐客令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催促:“沒事的話,你從外面把門關上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打擾你們了!”
劉嵐眼底笑意更濃,對著兩人俏皮地眨了眨眼,語氣戲謔十足,“你們繼續、繼續!”
說完,她十分識趣地輕輕拉上房門,隔絕了門外的視線,只是那若有似無的調侃笑意,彷彿依舊縈繞在空氣裡。
房門閉合的瞬間,屋內重新恢復了安靜,可方才被打斷的窘迫,卻牢牢縈繞在李秀雲心頭,久久不散。
劉嵐那意味深長、揶揄打趣的眼神,像是帶著無形的熱度,看得她心底燥熱難耐,羞怯感層層翻湧,臉頰的紅暈遲遲消散不去。
何雨柱知曉她臉皮薄、容易害羞,沒有立刻湊近驚擾她,而是快步走到門邊,伸手握住門栓,咔噠一聲,穩穩將房門徹底鎖死。
確認房門緊閉、四下無人,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打擾之後,他才轉過身,目光溫柔地落回侷促羞澀的李秀雲身上。
緩步朝她走近,嗓音低沉醇厚,帶著未散的溫柔與繾綣笑意:
“好了秀雲,這下徹底沒人打擾了,咱們接著剛才的來。”
溫柔的話音落在耳畔,溫熱的氣息緩緩籠罩住她的周身。
可經歷了方才的意外驚擾,李秀雲心裡的羞怯早已蓋過了所有情意。
她連忙輕輕搖頭,纖細的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,眉眼間滿是慌亂靦腆,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抗拒與羞怯:
“別、別了柱子哥……真的不要再這樣了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水光瀲灩,又羞又怯,心底亂糟糟的,既有心動的甜軟,又有被撞破曖昧的窘迫,再也沒辦法像方才那般坦然沉溺在溫柔情意裡。
暖陽依舊溫柔,房間依舊靜謐,只是那極致繾綣的氛圍裡,多了幾分清甜與慌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