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能清晰看見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看見月色映在她澄澈的眼眸裡,整片瞳仁都清清楚楚裝著自己。
孟晚秋的呼吸悄悄亂了。
溫熱細碎的氣息拂過何雨柱下頜,她垂了垂眼,又忍不住抬眸望他,羞怯又眷戀,心口的悸動順著呼吸輕輕起伏,整個人又軟又媚。
空氣慢慢黏了起來。
寂靜冬夜,晚風輕軟,兩人的心跳隱隱交織在一處,曖昧的溫度一點點漫開,鋪滿小院。
孟晚秋被他沉沉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,白皙面皮泛起一層淺淺緋色,眼尾染著薄紅。
她終究不敢長久對視那灼熱的目光,卻又半步不捨退讓,軟軟輕聲邀約:
“柱子,夜深天涼,去我屋裡坐坐吧?”
溫柔軟糯的語氣,帶著藏不住的黏人與期待。
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眉眼、脈脈含情的眸子,心頭暖意翻湧,咧嘴笑得溫柔又寵溺,乾脆應下:
“得嘞!聽我們晚秋的!”
晚風拂過院落,月色繾綣如水,兩兩相望,一地清輝,滿院溫柔情意,在寂靜臘月夜裡,悄然升溫、蔓延。
兩人一前一後踏進孟晚秋的屋內,屋外臘月的寒風被隔在窗紙外頭,屋裡面留著煤爐餘溫,暖融融的。
腳步剛跨過門檻,還沒等孟晚秋回身掩上屋門,何雨柱身子一傾,長臂順勢就攬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。
手掌隔著一層棉襖,能真切摸到那盈盈一握的曲線,稍稍用力,便將人輕輕往自己懷中帶。
孟晚秋渾身微微一顫,臉頰唰地就燒了起來,緋紅順著兩頰漫到耳根。
她心頭慌亂,手掌抵在何雨柱的胸膛上輕輕推了推,聲音壓得又輕又軟,帶著幾分羞怯:
“別鬧,門還沒關呢……我先給你倒杯水。”
說著便要側身掙開,想去桌邊拿搪瓷缸。
何雨柱哪裡肯放,另一隻手伸到身後,反手“咔嗒”一聲,把門栓利落扣上,徹底隔絕了院裡的月色與聲響。
他低低笑出聲,胸腔微微震動,眉眼間滿是濃烈的情意,低頭湊近她的耳畔,氣息滾燙:
“不急那口水,先讓我親一口再說。”
孟晚秋耳尖被他撥出的熱氣烘得發燙,身子微微發軟,嘴裡小聲嗔了一句:“呀,討厭。”
嘴上雖是推脫,手上推拒的力道卻早已經卸得乾乾淨淨。
長長的睫毛輕輕抖了好幾下,稍稍猶豫片刻,還是緩緩閉上半分眼眸,溫順地微微仰起脖頸,把清麗的臉龐遞了上去。
昏黃燈光落下來,照在她泛著紅暈的臉上,長睫垂落投下細碎的陰影,白皙的脖頸線條柔和,胸脯隨著略快的呼吸淺淺起伏。
何雨柱低頭,覆上了她的唇。
屋內煤爐裡炭火靜靜燃著,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響,屋外的寒風再大,也吹不散這一方小屋裡面纏纏綿綿的暖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