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昕一看電梯門開啟,便快速進到電梯裡,按了關門鍵。
“飛哥,您這是喝高了?還好有小弟我我給您墊了一下背,否則你得到醫院去躺幾天。”被那叫飛哥壓在身下的人,正是鼠哥。
“兩位大哥,地上涼,快起來。”一邊的兩個小弟馬上來扶起兩人。
“臭丫頭,這下老子跟你的樑子結下,走,抓人去。”飛哥捂著屁股,生氣的說。
“抓什麼人?跟誰結下樑子?”北風帶著4人走進門。
最後進門的那個人把門給關了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飛哥 的酒醒了九成。
“你別問我們是什麼人?你剛才說要跟誰結樑子?說啊……”北風坐在椅子上,手上轉動著一把匕首。
最後,將匕首飛出,就插在了飛哥臉旁邊的那個木架上。
差那麼一點點,差那麼一點點就正中了飛哥的面門。
房間內的其他幾人想跑都被那4人給揍了一頓,然後跪在地上。
這些人明顯是訓練有素的練家子,有錢人家的保鏢打手。
“我阿飛在這道上已經混了很多年。自問沒有得罪過這位大哥吧?”飛哥戰戰兢兢的問。
“你剛才得罪了我家小姐,你有沒有得罪我又有什麼關係?”北風從桌上撿起一粒花生米,就隨手這麼一彈。
那花生米是中了剛才插在木架上的匕首,匕首居然被彈出來,然後又飛了回來。
又拿在北方手上,左左手轉幾圈,右手又轉幾圈。
轉幾圈之後,刀尖始終對著阿飛。
“剛才那小妞?大哥,我錯了,剛才那小姐,我是喝多了,然後我犯了混了。”
“剛才出去見那小姐漂亮,就想跟她搭訕,沒想到小姐很厲害,一腳把我給踢進來了。”
“看在我只是嘴臭的份上,已經被踢了一腳,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。”飛哥賤兮兮的跪在北哥的面前。
“你剛才在外面罵我家小姐的那幾句話,你重新給我再說一遍。”北風伸起大長腿,腳架在了飛哥的肩膀上。
“我說什麼了?我沒有說什麼啊!”飛哥嚥了咽口水,一雙賊目,左轉右轉的。
“飛哥,您才出去1分鐘,怎麼就得罪這幾位大爺了?”鼠哥湊近飛哥的身邊。
“唉,倒黴就是,都怪我喝多了,看見一個漂亮的小姐,以為是一個出來做的小妞,就調戲了他幾句。”飛哥說謊不用看日子。
“這幾位大哥,不對,是大爺,既然只是誤會,您就把我們放了吧,反正也只是飛哥說了你們家小姐幾句話,我們這些兄弟可是沒有得罪你們啊……”鼠哥馬上與飛哥拉開距離。
“阿鼠,你說什麼?想跟我撇清嗎?”阿飛賤目變怒目。
“飛哥不是小弟說你,在外面這個嘴可不能亂說話。”鼠哥內心後悔死了。
這個飛阿飛,在外面惹了這麼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幹什麼?早知道就不跟他來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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