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了8點的,帝豪,3樓8號與9號,9號給員工,8號給所裡的兄弟的。”林昕說。
“好,知道了,到時候我準時到啊,我現在還沒下班呢,就這樣哈,昕昕,拜拜。”謝國宇說完,掛了電話。
林昕掛了電話,笑了,繼續檢視電腦……
劉耀東的別墅裡。
生氣的劉胖子,全身的肉都在顫抖。
“哥,商場如戰場,得失又何必那麼生氣,反正這一批貨我們賺的雖然少了一點。”
“終究是不會賠。”
“你這次的算盤打錯了,不是那姓吳的反水了。”沙發上,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,長得油頭粉面,偏瘦,叼著煙,翹著個二郎腿。
對生氣的劉耀東說。
“三弟, 這件事情我安排的非常到位,千算萬算,都覺得是穩贏的。”
“沒想到,那姓林的,狡猾非常,他的證據非常充分,輸了,反倒要賠償他什麼狗屁名聲損失費,律師費,誤工費,雜七雜八費,居然要了老子七百多萬。”
“你讓我如何不氣?”
“那吳海壽明明從那秋意拿了兩百套去南方買,千真萬確。”
“他媽的,他賣的居然是仿品?”劉耀東生氣的說。
“這就是對方高明之處,他可能是料到我們老強調的那個合同裡,獨家的一條,想贏我們入局,所以才會放出風聲。”
“算了,彆氣了,下次再把他載回來不就行了。”三弟劉耀北痞笑痞笑的說。
“哎……秋意,短短這三年搶了我們多少生意?”
“沒想到這一次,本來想是穩贏的,居然還是被他給弄了去了。”
“三弟,你社會上有人,想想辦法幫我砸了他的廠也可以。”劉耀東滿臉胖子,惡狠狠的說。
“可以,不過得過一段時間,否則他們剛贏了官司,廠子就被人砸了,3歲小孩都知道是誰幹的。”劉耀北說完,吐了吐煙。
“有你這句話我的氣順了不少。”劉耀東倒了杯酒喝。
“今晚,帝豪那邊,有新貨,聽說,最小的才15歲,我已經定了包廂,定了4個公主,在3樓7號房,今晚,將氣,撒在那公主身上,出一齣惡氣。”劉耀北半歪的嘴笑。
“15歲,原裝的吧?”劉耀東嚥了咽口水問。
“他們的老闆非常講究,過來了都會拉到醫院去檢查,人工美女是不能叫公主的。”
“公主的都是原裝的,沒被開封過的,那些開封過的叫小姐。”劉耀北解釋,右手上,轉著兩顆玉珠,每個珠子,比核桃大了一點點。
“那就好,你也知道我,就好這一口,但有潔癖,怕那些髒病。”劉耀東一談到美女,不氣了。
滿臉笑意。
“放心,帝豪的幕後老闆,跟我很熟,今晚肯定給大哥安排兩個最漂亮的公主,大哥要幾點過去?”劉耀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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