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親家公和親家母兩個人的人品非常好,怎麼可能打你?”
“不對,他們兩個打你,是不是你做的太過分了?”
“你不是說要跟昕昕兩公婆一起去滑雪嗎?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,他們兩夫妻呢?”喬媽媽問。
“他們暫時沒辦法回來。”
“阿敏,你都不關心我的,我的臉都被打成這樣了,你看我的手,我的腳全部都是淤青。”
“好疼的。”龍蘭卿拉開自己的衣服,露出了淤青的手腳。
“呀!這怎麼搞的?你摔倒了?快快到醫院去,做個CT,看一下有沒有傷到骨頭?”
“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還會滑個冰,還會摔倒呀?”
“要摔倒,你去的時候也沒有戴上防護嗎?”喬媽心疼的拉著龍蘭卿,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用去,我剛從醫院回來,CT做了沒有傷到骨頭或者是什麼就是輕組織挫傷,拿了藥回來,醫生說吃點消炎藥,塗點跌打酒就好了。”龍蘭卿一屁股坐到沙發上。
“從醫院回來,阿楠呢,他知道你受傷了,他去哪了?”
“還有,昕昕呢?你把我的外孫媳婦給拐哪去了?”喬媽媽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覺。
“她摔倒了,去住院了。阿楠在醫院陪著她,林家兩公婆一來,知道是我提出去溜冰的,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我兩巴掌。”
“媽咪呀,摔倒的我也不想的呀。”
“滑過雪,溜過冰的人都知道很容易摔倒的嘛,我們遇到了,有人朝我們砸雪球,她技術不行,被砸溝裡去了。”
“撞傷腦袋在做手術,這關我什麼事啊?”
“真是無妄之災,本來想跟他好好相處的,才約他去滑雪,誰知道她摔倒反而賴在我頭上。”龍蘭卿說。
“什麼?有人向你們砸雪球,然後把你打倒了,把昕昕砸溝裡,還剩三個頭,現在在醫院做手術。”
“昕昕傷得很嚴重,是嗎?你有沒有看清楚是誰了砸你們?人有沒有抓住?”喬媽媽聲音都帶上哭腔。
“是一些二三十歲的社會人,男的有四五個,沒看清楚是誰,反正他速度很快,砸了我們十幾二十個球,然後就跑了,一個雪球都有那個碗口粗。”
“被砸的老疼了,唉,早知道就多看看黃曆,如果今天不適合出門就不出去。”龍蘭卿嘆氣。
她可不敢實話實說,但非常奇怪,剛才在醫院的時候,醫生說,林昕沒懷孕,這是怎麼回事?
早知道她沒有懷孕,就不用約她去滑雪。
“沒事兒,告訴你爸,讓他去查,一定要把人給抓出來,然後送到警察局去。”
“你在這兒待著,我去醫院看望我孫媳。”喬媽媽說完,跑上樓去換了一套衣服,急匆匆出了門。
龍蘭卿皺了皺眉,心裡嘀咕:完了,老媽想讓老爸去查,如果那幾個人真的是少華僱來的。
肯定會被老爸查出來,知道我對那女人不利,我的銀行卡會不會被老爸給凍起來?
不行先把錢提出來一部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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