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絕對打死自己的,要怎麼辦去哄她開心呢?
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,他的電話,簡訊,微信電話,語音,響個不停,全是他的情婦打來的。
都是來問他什麼時候回去,去陪他們。
如果是在以前,他肯定會跟他們說一會或者明天呢,怎麼樣的?
或許是從這個待上一個小時再過去陪那個一個小時這樣轉一圈的去。
但今天,他充耳不聞,對這些電話,簡訊全部不理,就只是吸菸,從窗外看著外面的景象。
雖然是深夜,可外面的燈光依舊璀璨,車流依舊川流不息。
龍蘭卿則躺在玉製浴缸內,一動不動的,面無表情,她已經泡在這裡4個小時了,水是按了自動,涼了加熱水,滿了自動放水,浴缸內始終保留著一定的溫度。
醫院,蔣彤醒來,無法接受自己的子宮已經被切,在大鬧大哭之後,被打了鎮定劑後,當天,被送回美國,請了24小時看護,還有心理醫生。
柳少華,則讓美國那邊的醫生留意看有沒有合適的子宮可以移植。
畫面回到了昕南小苑。
“阿楠,昕昕應該叫起來,雖然我們是現代人,但新媳婦第二天給公婆敬茶這個還是要,你爸爸媽媽住的離這裡遠不?”林爸爸問。
“把這些俗禮就不要了吧!昕昕昨天累了一天,昨晚又累了一晚,她現在需要的是睡覺,休息。”
“我爺爺奶奶,外公外婆和我爸爸媽媽那邊,我去說就好。”陸知楠停一下喝豆漿的動作。
“爸知道你疼老婆,可是,有些東西是不能改了,否則,會留下不好的印象,爸是過來人,如果你們今天不過去的話,會招來話柄,對昕昕不利呀。”林爸爸不贊同陸知楠的做法。
陸家對自己女兒已經不太滿意,如果今天再沒有過去向他們敬茶的話,那肯定是招來罵名。
既然結了婚,兩家人就是親戚,而不是仇家,做為小輩不能失禮在先。
“可昕昕她,今天不知道下不下得了床。”陸知楠很內疚的說。
其實自己已經小心在小心了,但情到濃時,力度還是過了。
“我知道,你可以扶著她,過去有車坐,就從外面進去,我聽說,你們家也有那個觀光車,對吧?她根本不需要自己走多少路,忍忍吧!”林爸爸雖然心疼女兒,但還是堅持,林昕去給陸家二老與龍蘭卿夫妻敬新媳婦茶。
可陸和楠心疼老婆,怕老婆傷口痛,覺得喝不喝茶沒什麼關係。
最後在林爸爸的一再堅持下,陸知楠去了二樓,叫醒了林昕。
林昕揉揉揉眼,看著陸知楠湊到自己鼻子上的大臉,嚇了一跳,起身太快,扯動傷口,疼得她縮成一團。
“慢點,傷口我幫你上了兩次藥,腫消了好多了,但裂開的傷,還沒好,不能有太大動作,否則會痛的。”陸知楠一本正經的說。
林昕如遭雷擊,傷在哪裡,自己心裡清理清楚,班長幫自己上過兩次藥,那不是看過兩次?
“再過半個小時我再給你上一次藥。”陸知楠說。
“不,不了,謝謝班長, 你你你把藥膏給我就好,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自己上。”林昕的臉紅得跟紅蘋果一樣。
“你自己看不見沒法上,咱們兩個都是老夫老妻了,你害什麼羞啊?又不是沒見過,最多,我看你幾次,你看我幾次不就好了。”陸知楠這時,才發現林昕在害羞,覺得很可愛,好想逗一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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