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老甘說。
“對了，你都一個月沒回家了，在老家幹什麼？”柳少華問。
“我媽住院了。”老甘說。
“媽住院了，你怎麼不跟我說？”柳少華生氣的說
“你很忙。”老甘說。
“一個月都沒好，嚴重不？”柳少華關心的問。
“醫生說，可能不行了。”老甘的聲音有點哽咽。
“這麼嚴重？”
“我一會過去吧。”柳少華很是意外。
雖然他跟老剛沒有領過結婚證，可是兩個人生有一個女兒，蔣彤。
所以嘛，老甘的媽也就是她的婆婆。
“真的，阿華願意來見媽最後一面？”老甘的聲音，激動起來。
“當然，我這當兒媳的，這麼多年，因為一方面是因為太忙，一方面是因為彤彤的身份不能暴露。”
“是我這兒媳對不住媽。”
“發個定位給我，老公。”柳少華一句老公，讓老甘的心，本來平靜如一潭死水，被炸出巨浪滔天。
心跳得好快，彷彿當年，初次與柳少華偷嚐禁果時的激動。
“好。”哪怕柳少華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了。
他還是回了一聲好。
馬上發了個位置到柳少華的手機。
柳少華選了一套素一點，大方一點的水藍色職業裝穿上，化了個淡妝，染了一頭黑髮再出發。
月份大了的林昕，坐在後花院的長椅上，無聊的看著寶媽教學書。
新手媽媽如何換尿布。
如何從寶寶的哭聲，判斷寶寶是尿溼了還是拉粑粑了。
或者是身體不舒服，生病了。
還是屬於正常的哭聲。
“昕昕，你不要太累了，天天學這些幹什麼？”林爸爸一手拿著報紙，一手拿著老花鏡，走到林昕身邊，坐下。
“爸爸，帶小孩我啥都不懂。”
“趁現在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，多學學。”林昕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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