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幫忙嗎?”
楚禾將髮帶一丟,突然往前撲身,啄了下他的臉,環住他脖子,道:
“白麒,我錯了!”
白麒被她軟軟地抱著。
片刻。
他蒼青色的眸子微轉,對上厲梟的厲眸,和九嬰的狐狸眼,以及少元帥莫名的視線。
垂眸從麒麟爪子裡接過毯子和風衣,給楚禾重新掖嚴實。
“錯哪兒?”
楚禾抱著他脖子噗嗤一聲,鬆開他,彎著杏眼給他笑:
“白麒,我手腕疼,腳腕也疼,你帶藥膏了嗎?”
九嬰從後座爬過來:
“你放精神力,比藥膏快。”
厲梟握住她的手腕:
“你不知道她的精神力治不了她自己的傷嗎?”
九嬰確實不知道,但不妨礙他懟回去:
“我要是在她身邊有你這麼長時間,我也會知道。”
厲梟嗤了他一聲。
少元帥將他身側櫃子裡的藥箱遞給白麒。
扶了扶面具,向楚禾:
“首席嚮導,你不按我們的計劃行事。”
“現在我的執政官遷怒我,要撂挑子,你準備怎麼補償我?”
楚禾對白麒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本就心疼,道:
“他眼圈發青,人也憔悴得像是隨時都能睡過去。”
“您看您把我伴侶都使喚成什麼樣了?”
白麒聽到“我伴侶”三個字,頓住手上的動作,眉眼溫潤地看楚禾。
九嬰只覺礙眼,一把拿走他手裡的藥膏,道:
“塗個藥,慢死了,我來!”
厲梟眸子在楚禾和白麒之間掃了個來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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