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不知道。
他回來看到她被白麒困在懷裡時,用了多大定力,才沒有把人搶出來。
俯身抱起楚禾,便往她唇上親:
“白麒沒餵飽你?”
說什麼虎狼之詞呢!
楚禾抬手擋住他的嘴,道:
“我說的是晚飯!”
厲梟呼吸不穩的厲害,強硬地拉著她的手往他身上摸,咬牙切齒地盯著她:
“上次你去向導俱樂部,我看在你沒帶人回來的份兒上,放過了你。”
“昨天嚇我,今天不聽話,這賬再不算,你明天是不是還想把天捅下來?”
楚禾連忙縮回手。
避免再刺激他。
其實前幾天第二精神體控制過這具身體後,不止白麒他們害怕。
她自己也很後怕。
甚至忍不住地想,原主的意識還在嗎?
每想一次,她就忍不住後悔跟白麒和塞壬徹底結契。
但如今除非她死,否則這契根本解不了。
白麒和塞壬已經這樣了。
她不能在徹底沒有後顧之憂前,再把厲梟他們也扯進來。
萬一以後她真出事了。
害的將會是他們。
“咱們就不能用正常的辦法來算賬嗎?”
“還有什麼辦法?”
打不得,罵不得,氣生的重一點,那幾個立馬就能把人拐走。
厲梟嗤了一聲,“要是一頓打能讓你學乖,我滿足你!”
找打?
那還是算了吧。
“我真的餓了,”楚禾安撫地在他唇上親了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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