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不會乖乖待在誰的羽翼下,真正失了計較的能力。
他困不住她。
“這一批不是元老會的,”白麒邊給她梳髮,邊道,
“極有可能是和元老會互有把柄在手的‘利益同盟’”。
楚禾將扒拉她裙角的小麒麟抱起來,撫著它,想了想:
“你的意思是說,這人擔心元老會交代出什麼,故意送人來被你抓住?”
如此一來。
元老會要是敢交代出不利於這個所謂‘利益同盟’的東西。
那這個“利益同盟”也會將元老會的把柄供給白麒和少元帥。
赤裸裸的威脅。
白麒沉吟一瞬,蒼青色的眸子沉出要把什麼東西捲進去的寒潭。
他深度思考時,便會這樣。
楚禾沒有打擾他,拿起旁邊的梳子,給麒麟腦袋到脊後的淺金色毛編起了魚骨辮。
白麒頭髮被扯,回過神來。
看到小麒麟乖乖趴在楚禾腿上,下巴抵在她腹部,兩條小短腿跟人似的抱住她腰身兩側,仰頭看著她。
楚禾取了一條青藤。
編成的辮子裡還開著小花。
要是楚禾此時回頭,便會看到隨著她給小麒麟編辮子,白麒的頭髮也在被同步。
白麒無奈地笑了下,卻沒有阻止。
“不止是制衡、威脅。”白麒接著上面的話題,
“這幫所謂‘利益同盟’的幕後之人,要做的恐怕是斷尾求生。”
斷尾求生?
“如果這樣,說明元老會並沒有接觸到真正的幕後之人。”楚禾有些失望,道,
“以為抓住了好大一團線索,沒想到是斷的。”
公會是元老會手裡的刀。
元老會卻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。
真是一刀接著一刀。
“不會,先失去公會,如今連元老會也捨棄,說明對方在節節敗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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