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再出現同樣的情形,她一定能堅守本心,避免掉。
孟極眯眸看了她一眼,垂眸將剩餘的半支菸按在菸灰缸裡熄滅,道:
“你上午才從中央區趕回來,先休息,我不急修補精神圖景。”
楚禾如釋重負,起身:“那我......”
孟極不理會她要說什麼,起身拿起軍服外套,邊穿邊問:
“你在中央區遇襲,身體恢復的怎麼樣?”
楚禾:“我傷的不重,已經痊癒了。”
孟極從辦公桌後出來:
“去醫療部,作為長官,我需要了解你身體情況,以及你的精神力。”
說著向門口走。
外面轟隆隆傳來悶響。
楚禾心臟徒然跳的一發不可收拾,緊抓住檔案,極力讓自己冷靜。
她自小就怕打雷。
在孤兒院那會兒,每當這種時候,就會去找牆角縮。
這些年也算克服了些。
可下意識的反應還是沒法和別人一樣。
“長官,要下雨了,墨白很快來接我,要不改天檢查吧。”
說著,她連忙翻通訊。
佐淵和黎墨白,誰都行,她想趕緊回房子。
孟極正在開門,聽見楚禾拒絕的聲音,回過頭來:
挑眉問:“楚禾小姐,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,還是不想讓我陪你......”
卻在看清她臉色時,聲音止住。
幾步到她身邊:“怕響雷?”
大掌捂住她耳朵。
男人豹子一樣的脊背彎曲,高大的陰影籠住她。
楚禾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氣息,手抵住他胸膛:
“長官,我沒事。”
“臉都白了,叫沒事?”孟極不容分說將她抱起,走向椅子,將她放在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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