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前所未有近乎失控的焦躁。
可惜,她對他們永遠不會有種這感受。
腳下一空,楚禾忽地被抱上洗手檯。
白麒托住她後頸便吻了下來。
他的吻一點沒有往日的從容和溫柔。
唇瓣被粗糲地碾磨,楚禾微驚訝地張開唇。
來不及說話,就被他趁機擠了進來,強勢侵入,勾住她毫不設防的柔軟舌尖。
楚禾的腦袋陷入空白,所有的知覺都模糊。
一時間,只有唇上柔軟的觸感和濡溼響動。
塞壬指揮官和佐淵還在外面。
她進來時就看到,餐桌上已經擺了飯菜,他們或許就等著吃飯。
楚禾嘗試掙扎,雙手按在白麒胸口。
可白麒控制住她關節的手法用了哨兵特訓的技巧。
雙臂像鐵鉗一樣,帶著冷酷的控制慾,讓她無從發力。
她又被親得渾身發軟,陷在迷茫的熱氣裡,有些脫力。
力道軟綿綿的,推在他胸前與其說是推拒,不如說是在上面摸了兩把。
楚禾胡亂推了兩下,沒有撼動任何,只感覺掌心下的肌肉如同石頭般緊繃,硬得硌手。
她安靜下來,這才察覺白麒的情緒。
他在不安。
不安什麼?
楚禾被親得迷迷糊糊的腦子不容她想太深。
索性試著給他回應,抱住他。
白麒頓住。
片刻。
他含著她柔膩的舌尖似咬非咬地壓了一下,而後靜默了足足有數秒,才垂著眼,緩緩退出。
卻並未放開她,擁抱著她維持著親密的距離。
楚禾就在這個懷抱裡,發懵地看著白麒的臉。
他唇上染上水漬,更襯得唇瓣紅得幾乎像是染了鮮血,露出幾分濃重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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