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怔了一下,沒有往發出聲的人的方向看。
她視線在馮鳶和跪在地上的人身上轉了一圈:
“你不會就是馮鳶的未婚夫廖文傑吧?”
不過她最早聽到他的名字,還是因為他寫的那篇捧殺她的文章。
“我現在是她伴侶。”廖文傑怒道,
“就是因為你,鳶兒才被白麒從中央白塔下調去了西區白塔。”
“楚禾小姐。”中氣不足的人終於走了過來。
楚禾這才抬眸。
果然,剛才從他的聲音,她就猜出這位是曾與原主退婚的未婚夫之一。
秦愷。
S級哨兵,常年生病,在中央白塔基因研究室工作。
“文傑,給楚禾小姐道歉。”秦愷看向廖文傑。
“表哥!”廖文傑不願意。
秦愷一言不發盯著他。
廖文傑雖還是不情不願,但卻意外地妥協了,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:
“對不起。”
楚禾:“沒聽見。”
廖文傑滿面屈辱抬眸,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出蹦:
“我說,對不起?”
楚禾出來逛街的好心情全被這些人攪和了,很不高興,問:
“跟誰說呢?”
“你別欺人太甚!”廖文傑推九嬰的腿想站起來,卻絲毫沒推開。
馮鳶不滿地看了眼秦愷,道:
“楚禾,你別欺人太甚!”
楚禾向九嬰抬了下下巴,露出抹譏誚:
“這話你怎麼不跟他說,踩你伴侶的又不是我。”
秦愷對九嬰和九院兄弟點了下頭,那兩兄弟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,理都沒理他。
他看向楚禾:“楚禾小姐,請看在我的面子上,讓文傑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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