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神官閉上嘴,翠綠的眼珠緩緩轉動,看向九嬰。
九嬰也定在了原地。
他看上去又怒又委屈,立著狐狸眼,強撐著他的驕傲道:
“楚禾,你過來。”
“我們先把塞壬打暈帶回去再說。”
塞壬臉上佈滿了鱗片,眼裡翻湧的海浪暗沉如墨。
頭髮已被汗水打溼,衣服也粘在身上,整個人像是從沸水裡撈出來的般,冒著騰騰熱氣。
楚禾空間裡的小藍魚劇烈地在水裡掙扎著,時不時慌不擇路跳到岸上。
即便她對塞壬共感不敏銳,這會兒也隱隱感到了他強壓在身體裡的狂躁、暴動。
楚禾看到塞壬把唇咬的鮮血順著唇角滑下。
他漂亮的雙手也因為難受地抓身側的石頭,血肉模糊。
魚尾巴劇烈地拍動,鱗片和石頭一起飛濺出去。
前所未有的狼狽。
可塞壬卻沒有再用手禁錮她,只是盯著她。
楚禾給他手上和尾巴上纏上藤條治傷。
看向九嬰,道:
“他只有我能疏導,無論什麼時候結果都一樣。”
“拖到回去,只會令他的狀態更糟糕,我疏導起來也會更加困難。”
九嬰緊緊握緊了拳,一雙狐狸眼熬的發紅:
“楚禾,你是東區白塔嚮導,我們有責任和權力優先保護你。”
楚禾笑了下:“塞壬不會傷我。”
她看向沅神官。
沅神官走了過來。
楚禾有些不好意思側眸低聲:
“能讓其他人把飛艇開到遠處去修嗎?”
這些基本都是他的護衛哨兵。
沅神官抬手。
圍在周圍的哨兵立馬離開。
。上面禾楚回落子眸的綠翠神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