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到時候我不答應呢?”
九嬰眼睛一立,炸毛:
“三個月後,大家肯定都知道我想和你結侶。”
“你要是不答應,讓別人都嘲笑我,我就找首領和我表哥,讓系統強制匹配。”
楚禾端起水喝了口,點點頭:
“我就說嘛,這才像你的作風!”
楚禾腦袋越清楚,越想知道,之前到底是不是她用精神力將九嬰的耳朵和尾巴勾出來的。
慢慢撫摸著懷裡的小狐狸,問:
“你剛才為什麼那麼乖地讓我揉你。”
“按你的脾氣,誰敢這麼對你,你一把狐火能給燒成骨灰吧?”
九嬰正因她撫著小狐狸,背上也酥酥麻麻的舒服。
冷不丁聽她這麼問,蹭的起身,道:
“你和我下樓,看宴會結束了就走。”
問不出什麼。
楚禾準備去洗手間整理整理自己。
九嬰提起她裙襬,道:
“你要是隻洗手補妝,我在門口提著它,小心沾水。”
楚禾回頭。
今晚第一次認真地打量九嬰。
他模樣本就不俗,即便暴脾氣的時候,身上也處處透著養尊處優的大家少爺才有的貴氣。
許是為了搭她今晚的禮服,他的西裝選了紫色偏藍的冷色調,將他整個人壓得沉穩了幾分。
“沒想到,九嬰少爺竟然還有貼心的一面。”
九嬰見她理衣服,瞥開眼:
“你在諷刺我嗎?”
“小看誰呢?別以為只有墨白他們會照顧人。”
楚禾笑了下,和他剛走出休息室,便見白麒的林副官找來。
“首席嚮導,能請您叫白執政官出來嗎?”
楚禾心裡一緊:“他怎麼了,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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