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掩飾,”他父親負手望向小小的窗外,
“哨兵和嚮導會受匹配度相互吸引,而我們家族,身上只要流楚家的血就夠了。”
哪怕他的表妹那麼排斥近親結侶。
最後還不是無法自抑地愛上了她一母同胞的哥哥。
“跟我走。”
楚明成的出去後,往屋側掃了眼。
楚明成當沒看見似的,跟在他身後。
直到他們進了實驗室,楚夫人才出來。
她原本端的嚴肅刻板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打碎了。
指甲摳進了手心裡,血滴在她裙襬上。
她似感覺不到疼。
痛苦、憤怒在她面上輪番上演。
他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。
當年,她就是為了賭氣,才和他哥結侶。
可哪怕兩人糾纏不清這麼多年,她甚至為他生下明成,他心裡想的還是那個女人。
“夫人,明成少爺被帶去實驗室了,您要去看看嗎?”伺候她的人提醒。
楚家在生物研究方面有造詣的,從來不是楚禾的父親。
而是楚明成的父親。
“他還沒有瘋到用明成做實驗。”楚夫人轉身離開。
第三天早上,楚明成全身裹著紗布,從醫療艙出來。
他父親給他拆掉紗布,露出一張有幾分像白麒,又有塞壬的影子的臉。
楚明成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皺了皺眉。
“這是你能最快讓她看到你的辦法,”他父親將一個檔案袋給他,
“這是你的新身份,以後,你不再是楚明成。”
楚明成想要說什麼,卻被他冷冷止住:
“你用變聲通訊器給白麒報信,已被二公子發現,‘楚明成’昨天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