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瞪大了眼:“我什麼時候對你......”
少元帥的視線移到了他胸前。
楚禾:“......跨級疏導需要大面積肢體接觸,我那是工作......”吧。
腦袋現在還記不起別的。
後半句話,讓她挺沒有底氣。
少元帥抬了下眉,點開一個跨級疏導影片。
影片裡的嚮導確實沒有把哨兵的衣服,脫成她最後的疏導記憶中對少元帥那樣。
反而是嚮導的衣服被揉的很亂。
楚禾沉默地按熄螢幕。
警惕地問:“你想怎麼樣?”
少元帥很平靜:“如果你的伴侶只能由別的嚮導這樣疏導,且後半生都是,你願意嗎?”
這跟睡了只差最後一步。
楚禾斬釘截鐵:“絕對不......”
她死死將最後一個字吞下去。
現在她的身份是這個假設中的“別的嚮導”。
少元帥很滿意似的說:
“你不想吃虧,我也不喜歡。”
楚禾掙扎著問:“我以後學影片上的方法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以後我碰你?”少元帥眯眼,
“有區別?”
楚禾:“......”
確實沒區別。
突然,楚禾腦袋一個抽痛。
有個模糊的畫面猝不及防閃現在她腦海:
她的手指被握起,解向身下男人的睡衣紐扣。
她抽了下手拒絕:“我現在的嚮導等級上升了,不用再透過這種方式和你精神連結。”
而那人卻說“他需要”,繼續捏起她的手解他釦子,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