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對包裹嚴實的夫婦將他放在一個汙染區入口處,告訴他:
“你乖乖待在這裡,很快會有一個跟你一樣大的男孩子帶人經過,你告訴他們你是嚮導,讓他們帶你走。”
那對夫婦最後抱了下他。
懷抱很溫暖。
那個女人抱住他哭,問能不能帶他走。
那個男人說,他們護不住他。
還說,他讓人給他整了容,只要不跟著他們,沒人認得出他,
從那以後,他一直待在帶他回去的少元帥身邊。
科林的副官見沅神官盯著影片裡的孩子。
他的視線從沅神官翠綠的眼眸移到影片中男孩的眼眸上。
沅神官回過神,沒什麼表情地向科林道:
“你手裡的報告是你親眼看著檢測出來的。”
說完,他轉身要走。
卻被科林攔住。
他在這短短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裡突然滄桑了近十歲,灰色的頭髮顯得更加灰敗的,道: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他眼神痛苦,還帶著無處落腳的怨懟。
沅神官:“顧總指揮官處理過的地下實驗城裡有幾個研究員,曾在楚家研究室待過。”
沅神官走之前,瞧著他的模樣,問了句:
“那個女人和她伴侶在的時候,從沒告訴過你?”
科林一掌拍在桌子上,怒聲道:
“他們要是告訴我,我怎麼會......我一定......”
沅神官離去。
科林的副官寬慰他:“他們可能從來沒有鑑定過。”
他想說自己對沅神官身份的猜測,見科林這樣,便壓下。
卻聽科林道:
“沅神官的眼睛、眼神和影片中的男孩相似,他們是同一個人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