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嬰來之後,讓他抓緊審問。”
......
早上八點半,楚禾帶著佐淵和江憲幾人出門。
“先去灰塔監牢。”
她對席崖青說完,便自覺繫好安全帶,哪怕她在後座。
席崖青從後視鏡看見,默了下,說:
“下雪天路滑,我會開慢些。”
江憲對少元帥的偏心已經很破防了,現在又來個雙標的席崖青,難以置通道:
“之前我們出任務,你用開飛機的速度把車開成了鏟雪車的時候,怎麼不怕路滑?”
席崖青:“我不想被關十天禁閉,也不想加訓一個月,更不想大冬天晚上去外面跑三百圈。”
江憲:“......”
楚禾眨巴了下眼,問:
“你昨晚真出去跑了三百圈?”
江憲裝耳聾。
佐淵說:“跑了,昨晚整個哨兵樓的人都跟去給他數圈數了。”
丟人丟到了皚星。
江憲自閉了。
......
同一時間。
九嬰從灰塔第七間牢房出來,問守在門口的護衛:
“輔政官還沒來嗎?”
他跟沅神官及科林總指揮官一路順暢,提前一個小時,八點就到了皚星中央區灰塔。
護衛:“沒有。”
他一個勁兒的往外面看,周天星提醒他:
“九嬰隊長,少元帥說要在上午把這些人審完,我們需按預定的時間回程。”
“來了跟我說一聲。”九嬰跟著周天星進下一個牢房。
第七間裡還站在科林和沅神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