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定熄滅光腦,接著道:
“再有一個月就是各區冬季聯賽,必須在此之前結束作戰任務。”
松沒有用臉嘲笑人的習慣。
只有對別人滿嘴謊話的一冷再冷。
拿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異瞳逮著江憲,問:
“不是因為此次任務發現了大型試驗場?”
關於活體實驗,一直都是中央區在主責調查。
江憲若用這個藉口,會顯得更冠冕堂皇些。
楚禾感覺松這句不像嘲諷,卻真的在嘲諷的話說出口後。
江憲整個人都清澈了。
楚禾本來在憋笑。
結果沒憋住,連忙拉起風衣的大領遮住半張臉,轉向松道別:
“監察官,我們先走了。”
她眉眼裡都是笑意。
松看著她,面無表情地沉默。
楚禾以為他擔心他尊敬的顧凜總指揮官,給他晃了下手腕,道:
“你放心,總指揮官的精神力沒有發生大的動盪,可以確保安全。”
“噗嗤”一聲。
松背後的隊伍發出一聲笑。
楚禾歪著腦袋看去。
只見新進的隊長艾伯克彎著一雙眯眯眼,道:
“監察官是在擔心你......”
輕微地停頓了下,“你作為我們東區珍貴的首席嚮導,卻沒有東區哨兵護送。”
看向江憲及他身後的哨兵,向楚禾,“就你這心眼兒,確實讓人不放心交給別人。”
楚禾敏銳地挑出了重點。
毫不客氣反擊回去:
“你才缺心眼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