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抓住補救的機會,積極踴躍:
“精神疏導是我的本職,請放心交給我。”
腳剛往前邁了一步。
雪狼忽地低嘯。
林間鳥雀頓時驚飛一片。
它俯視著他們。
龐大的身形遮天蔽日,四肢透著無與倫比的渾厚爆發力,如同一方君王。
楚禾與他對視了片刻,向副官確認:
“它是不是不願意?”
副官在雪狼的視線下站得筆直,跟做錯了事領訓般,“嗯”了一聲,道:
“總指揮官不許我們這個時候找你。”
看來眼前這個總指揮官與精神體的合體,諱疾忌醫。
“別怕!”
楚禾安撫地對雪狼說。
副官對她冒犯長官不滿,提醒她:
“首席嚮導,雪狼身體裡現在是總指揮官的意識,跟你的第二精神體掌控你不一樣。”
楚禾不這麼認為,道:
“應該是總指揮官意識和雪狼意識一半一半吧,它剛才朝我們哈氣了,要是總指揮官,肯定不會。”
“什麼哈氣?哈氣的那是狗。”副官義正詞嚴,
“總指揮官是高貴的雪狼,剛才他只是為了提醒你止步,沒有吼出他的威力,”
楚禾:“狼、狗不分家。”
維因很好,不許抬高一個貶低一個。
雪狼在聽到這句話後,張開的嘴筒悄然合上。
副官皺眉:“首席嚮導,請不要對總指揮官無禮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對總指揮官無禮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