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是暖和的?感覺有溫度。”
許是覺得長短正好,塞壬收起了線:
“你怕冷,這條鮫綃,恆溫。”
楚禾抱住他脖子,笑著道:“就算這樣,項鍊也不還你。”
塞壬眼珠子垂在她面上一瞬,沒說話。
洗完澡將她抱到床上時,唇瓣吮在她頸上卡洛咬破的痕跡上,道:
“雪狼的氣味。”
楚禾:“......”
哨兵長的都是狗鼻子吧,雪狼就舔了三五下。
......
第二天,楚禾在靜音室上班到十點,便按孟極的訓練計劃去了訓練室。
孟極今天脫下軍裝,換了訓練服,將他練得結實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熔金的眸子含著沒什麼溫度的笑,配上眉間那道閃電般的疤印,整個人莫名透出幾分軍痞子糙漢氣質。
楚禾看到時都愣了下。
“想打退堂鼓?”
孟極過來按上門。
垂眸。
視線敏銳地捉住了她脖頸上的吻痕,壓住了原本已經淡了的傷痕。
他眸子眯了下,煙嗓低沉:
“首席嚮導,今天先給你練體力和耐力。”
楚禾望著這五花八門的器材,問:
“不是快跑和慢跑嗎?”
孟極讓她先熱身,道:
“那是其他時間的安排。”
楚禾脫掉外套,露出塞壬今早給她穿的便於運動的衣服。
他說她的訓練強度沒有哨兵那樣強,不必穿貼合身體的專用緊身訓練服。
孟極看了眼,壓下習慣性捲到舌尖的“嘖”。
片刻,走按他要求熱完身的楚禾面前,道:
”。撐支板平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