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是中央區楚家人嗎?”
孟極看著眼前毫無防備帶他進休息間的女子,挑了下眉,抬腳進去,眼含笑意:
“我只知道他姓楚。”
問,“怎麼了?”
“他的印戳上有楚家徽紋。”楚禾笑了下,
“沒事,一個月後冬季聯賽剛好要去中央區,去了或許能查出什麼。”
她點開光腦,調出孟極昨天發給她的聯賽前訓練清單,道:
“這個我有些不太清楚,還得請教長官。”
孟極掃了眼,從口袋摸出幾根棒棒糖,剝開一根遞到她唇邊,又扔給佐淵一根,笑呵呵:
“楚禾小姐,我記得你昨天還不想訓練。”
“其實練練也好,”楚禾是個既來之則安之,不內耗自己的姑娘,將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,道,
“反正練下的東西都在我身上。”
孟極眸子落在她吮的溼漉漉發亮的糖球上,眼底的熔金色瞬間沉的厲害。
垂眸壓下眼底情緒,道:
“這一個月,最主要的訓練,是參賽隊的配合度。”
尤其今年白塔擴編,進來的哨兵還沒一起作戰過,需要時間磨合。
“而你,”孟極抬眸,眸色熔金點點,意味不明,
“除了參加團隊配合度訓練,還要參加個人訓練。”
“你的嚮導能力優秀,但體力、耐力和反應能力達不到參賽的及格線。”
這些,楚禾自己也清楚。
她指著表格中幫她訓練的松監察官、孟極,乃至顧凜,問:
“找個普通哨兵就足夠訓練我了,不用麻煩各位長官吧。”
這陣容,豈止麻煩。
過於誇張了。
“你想讓誰給你當教官?”孟極笑意不羈,
“其他哨兵有各自的訓練,恐怕只有我們幾個不參賽的有時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