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先把我的申請透過。”
“你自己就是嚮導,要我幹嘛?”楚禾捂住光腦。
“還不是為了那些沒用哨兵。”朱諾毫不客氣挑剔,
“我和他們一樣在上戰場,反過來還得注意他們的精神汙染。”
雖這麼說,但她並沒有真正的惡意。
“你不覺得嗎?”
楚禾笑了下,道:“我是治癒型嚮導,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我若嫌他們精神汙染,那他們不就會嫌我體弱。”
朱諾哈哈笑道:“那倒是。”
楚禾就來問她一個問題,走的時候,卻背了個活。
現在令楚禾頭疼的是,空戰部、陸戰部和海戰部的申請,她到底該透過哪個。
直到下班,她都沒選出來。
剛出嚮導樓,接到孟極的通訊。
問完她在哪兒,直接道:
“有個疏導需要你做,我去接你。”
楚禾跟他到達目的地時,便看到顧凜總指揮官的副官等在門口。
副官將他們帶進房子後的樹林。
穿過樹林,裡面出現一方寬闊的草地。
楚禾睜大了眼,望向草地中央。
那裡站著一頭跟四周的樹木一樣高的雪狼。
它如月光流轉的銀白毛髮似披著層霜雪,身軀矯健,強大而優雅。
一雙冰裂銀眸眼白是純粹而透徹的銀白,瞳孔則是深邃的冰藍色。
它抬頭看過來時,那雙眸子裡有細碎的冰晶在旋轉,極具壓迫而又神秘。
這不是雪狼的眼睛。
而是顧凜的。
“總指揮官從月圓之夜後,就沒有變回人形。”副官神色擔憂地道。
月圓之夜距離現在,已經過去整整三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