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極便觸上了她唇瓣,煙嗓沉啞:
“抽你需要的精神力。”
楚禾仰頭躲開,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裡,一時腦袋宕機。
這是什麼走向?
孟極看著她:“剛才對你嚴厲的補償。”
楚禾沒忍住吞嚥了一下,奮力掰他火爐一樣烙在她腰腹處粗糙的大掌,道:
“請長官先把手拿開。”
孟極仔細觀察她的表情。
他出身底層,自小混不吝又匪氣,憑著聲名在外的出色的哨兵能力,年少時鋒芒畢露。
若那時遇到楚禾,他早把人吃幹抹淨吞入腹中了。
如今雖收斂沉澱,可也沒窩囊到只是比她大幾歲。
就心甘情願在她需要的時候遮風擋雨,不需要的時候遠遠看著,無微不至給她當叔叔的程度。
至於伴侶的名分,那玩意兒,她給不給,他沒什麼感覺。
孟極拉好她運動服,粗壯有力的手臂撈住她,隨機應變道:
“抽完吧,免得你覺得吃了虧,記恨長官,影響之後的訓練。”
楚禾被他眼含淡笑瞅著。
直覺正常的上下級關係這條路,已經將她和孟極遠遠甩開。
一時實在沒有跟他周旋的心力。
徹底擺爛。
狠狠抽走他精神力。
他給,為什麼不要。
還能實打實升級她的嚮導能力。
楚禾把人的精神力抽的一乾二淨,精神氣十足地從孟極懷裡出來。
孟極支著額,面上汗珠滾落,熔金眸子深沉而又晦澀地盯著她,煙嗓啞極,問:
“首席嚮導,有沒有哨兵告訴你,被你抽精神力是什麼感覺?”
一看就知道他不會說什麼好話。
“不想知道,請長官下次有個長官的樣子。”
楚禾用力關上訓練室的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