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昨天承諾過顧凜總指揮官,今天給他把剩餘的精神疏導做完。
便聯絡他副官,問:“總指揮官在哪?”
他的副官秒回:“辦公室。”
楚禾叫上佐淵邊往顧凜所在的綜合樓走,邊與他閒聊:
“你上班時間玩光腦?”
顧凜的副官:“我剛訓練完,休息。”
楚禾:“你也參加冬季聯賽?”
“本來不用。”接著又緊跟一句,
“不要再問。”
楚禾疑惑。
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
“他被罰了,”佐淵給她按開電梯,道,
“因為昨天的事,總指揮官讓他今天參加。”
“昨天我是被孟長官帶去的啊,”楚禾眸子一亮,
“孟長官也被罰了?”
佐淵低眸看了她一眼:“不是因為那個事。”
因為他對她的態度。
佐淵不再多說。
楚禾更好奇的是:“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嗎,怎麼知道這些事的?”
佐淵:“我在東區哨兵群裡。”
楚禾點點頭:“挺好,外面有你妹妹和以前的下屬,白塔裡面你跟哨兵們打成一片,就不會因為跟著我,生活太無趣了。”
佐淵望著她背影,沒再說話。
她一定不知道。
跟她來東區後的日子,是他這輩子活得最像人的時間。
電梯在顧凜的辦公室樓層停下。
門一開,前面正烏泱泱站了一大幫肩寬腿長,身形高大的指揮官。
塞壬、卡洛和松也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