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曾多次聽她提起,要不是因為分化成了嚮導,她一定會選擇考古專業。
她給楚禾看過好多她父母發現的舊日遺蹟。
一張張照片劃過。
楚禾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張,有她那個世界的地球遺蹟。
或許它靜靜地待在哪裡。
又或許,它已經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。
看了會兒風景,飛艇裡又傳來其他討論聲:
“這地方還沒有開發,會很危險吧?”
“只能住帳篷嗎?”
“應該是,”有人愁道,“沒有家電,沒有洗手間,怎麼洗澡?”
“我會活不下的!”
這次參賽的,有很多像俏俏這種,選擇待在白塔接受跨級疏導哨兵,而不願出任務的嚮導。
“你們說中央區這次為什麼要讓全體嚮導,至少要參加一場比賽呢?”俏俏問。
以往,只讓攻擊型嚮導和選擇出任務的治癒型嚮導參賽。
而對於其他嚮導,並不強制。
“不是你們一天天吼著哨、向平等,說白塔是在圈養你們嗎?”
朱諾翹起二郎腿,
“現在讓大家平等,你們又不願意了?”
“可我只是治癒型......”俏俏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一股寒意從她背部升起,她不敢轉頭看玻璃,顫顫地抬起手指指窗外:
“那是什麼?”
只見一顆骷髏上覆著一層皮,口器長如啄木鳥,腦袋上飄散著寬海藻般的綠髮,皺巴的臉緊貼著窗戶,黑洞洞的眼睛詭異地望著她。
“是汙染體。”
方柏霓一把將她拉到過道。
越來越多的骷髏頭飄過來。
“啊啊啊!”
尖銳的驚叫在艙內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