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區和中央區監測的是艙外,難道他們還能看到艙內發生了什麼?
再說,當時艙內亂成一團,裡面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彼此。
只要有人給她作證......
想到這,她點開光腦,給平時巴結她,不敢得罪她的一個小群發訊息:
【我被陳冰推到汙染體面前傷了腿,楚禾故意不給我治傷,朱諾替她倆掩護,這些都是她們提前計劃好的,想害死我。】
【明白了嗎?】
幾秒後,群裡出現迴音:
【悅悅,要不你道個歉,再讓你家裡給執政官說一聲,這事別再往大鬧了吧?】
【憑什麼?】周天悅不悅,
【陳冰和我同為A級,有什麼資格給我當組長。】
【還有楚禾,她要是什麼好貨色,精神海會被毀嗎?】
【幾個月前害得我虞鳶表姐從中央區被調去西區的賬,我還沒跟她算。】
【如今她還妄想爬到我頭上,也不看看她一個被楚家逐出家門的人,是個什麼東西?】
她絲毫沒把兩個監察部哨兵放在眼裡。
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謀劃著。
負責記錄的哨兵將本子推到周天悅面前,道:
“周天悅嚮導,沒意見就請簽字確認。”
周天悅一行行看過。
全是她的說辭,一字不落,也沒多添什麼。
她爽快簽字,道:“我可以走了吧,要我幫你們叫陳冰和楚禾喊過來嗎?”
“不著急。”問詢她的哨兵拿起手邊的遙控器,道,
“請周天悅嚮導看螢幕。”
“看什......”她話還沒問完,光腦閃爍起來。
看到是誰,她面上一喜,炫耀似的倨傲道,
“看到了嗎,我爸媽肯定知道我受到不公正待遇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