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對我,我一定會告訴我爸媽和我哥哥,小心兩家結不成親。”
“給她父母兄長通影片。”
松說著,同步點開自己光腦上父母的通訊錄。
“悅悅,你進醫療艙了嗎?”周天悅的母親率先出聲。
看到松的下屬,頓了下,疑惑,“你是誰,周天悅呢?”
周天星和少元帥一眾全程看完上半場賽事,接通影片看到這景象,便已猜出三五分,一言不發。
松的光腦螢幕上也出現一對夫婦,男人面相嚴肅,開口:“松,有事?”
“看著!”
松將兩個影片的視角轉向房間中央的投屏。
螢幕裡出現戰鬥的聲響。
“舷窗被擊開了?”
“別亂跑!”
隨著投屏上進度條前進,周天悅及幾個來給她做偽證的嚮導和哨兵已然面無人色。
“艙裡哪來的監控?”周天悅抱住發白的臉喃喃,“我明明沒看見裡面裝監控......”
投屏上的戰鬥還在繼續。
“楚禾嚮導放毒藤,我頂上。”
楚禾回頭,毒藤卷向骷髏頭汙染體,瞬間絞殺。
她身形沒有在場任何一個人強壯。
面容白皙,烏髮盤起,一身作戰服也掩不住她透出的嬌柔感。
可她的眉眼裡沒有任何懼色。
站在被汙染體腐蝕出的飛艇艙洞下,抬頭道,
“拉我一下,我上艙頂。”
投屏上的畫面停止。
“......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周天悅的媽媽面色複雜一瞬,不高興道,
“悅悅和那幾個第一次作戰,嚇得不輕,還受傷了,不是有情可原嗎?”
“都說東區白塔對嚮導最人性化,我們才把悅悅送去的。”
“你們到現在不給治傷,也不給吃飯,就是這麼對待珍貴的治癒型嚮導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