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天悅由誰看管?”
松監察官:“正在審訊。”
沅神官向顧凜道:“我記得天眼監測器中,賽前周天悅和馮鳶見過面。”
顧凜頷首。
沅神官:“請把人帶過來吧,途中注意安全。”
他話音落沒多久。
西區救援組彙報進度道:
“馮鳶嚮導頭部和身體多處受傷,暫時已救治,身上的傷可以治好,但腦域損傷程度,需她醒來後再做判斷。”
“她作戰服肩膀部位,有幾個誘導劑指印,可以確定是被蓄意謀害。”
沅神官:“盡力治療。”
幾個總指揮官聽到這裡,面露氣憤,道:
“簡直太猖狂了。”
少元帥全程幾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幾分鐘後,周天悅被帶來中央區臨時審訊間。
......
周天悅一看到沅神官,便張牙舞爪,指松監察官,道:
“神官嚮導,我要告......”
“不著急,”沅神官讓把西區戰鬥回放點開給她看。
周天悅看到馮鳶被汙染體追,緊張到瞬間站起。
“表姐!”
忽而,她驚恐地捂住嘴,看著螢幕中馮鳶倒地。
“我表姐她怎麼樣了,”周天悅語無倫次,
“我外婆家知道嗎,我哥呢,我要告訴我爸媽......”
“在治療。”沅神官道,“聯賽前,你們見面時,她給你說了什麼,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。”
周天悅聽到這句話,像是想起了什麼,頓時更激動了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