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、四部哨兵受傷情況如何?”
夏利:“執政官和鍾指揮官擋在最前,我們賽後進醫療艙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潛臺詞,都掛了傷。
晚上戰鬥結束後,哨兵們談論今天的戰事。
楚禾隱約聽到,他們說孟極和鍾指揮官帶的作戰主力部隊,把等級高的汙染體基本都攔截在了他們手裡。
也就是說,她和一、二分部見到的汙染體,幾乎都被篩過一遍。
......
夏利離開後,楚禾並沒有立即進帳篷。
她望著手心裡流轉的精神力,問佐淵:
“你知道咱們戰隊總共多少人嗎?”
佐淵看楚禾的表情,便知道她在想什麼,道:
“用我的精神力。”
楚禾有些猶豫:“隊伍裡只有四個3S級,其中三個這幾天已經耗的差不多,後面的作戰,必要時,你得盡全力。”
“我的任務是護你贏得比賽,”佐淵將傘傾斜了下,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佐淵俯身,眼睫低垂,看著她抓在他黑色作戰服上的白皙纖細手指。
楚禾時不時就會用佐淵精神力,他倆的精神結合一直續著,抽取精神力不會太費事。
十分鐘左右,楚禾停下。
佐淵見她閉上眼開始融合轉換精神力,他從傘底出去,藉著冰冷的雨澆身上的熱潮。
在楚禾睜眼的一瞬,他已然將傘撐好。
考慮到有些哨兵已經準備休息了,楚禾讓夏利幫忙組織。
她進自己的帳篷後,維因幾人剛洗漱畢。
維因和卡洛大傷沒有,疏導和治療起來都比較快。
但黎墨白和九嬰他們一直跟著孟極在作戰,她有些擔心,道:
“你們倆把衣服脫一下。”
黎墨白乖乖照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