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又疑惑:“夏副官,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?”
夏利:“......”
楚禾最後給鍾指揮官和他的副官治療和疏導。
鍾指揮官傷的也很重,之前夏利特意囑咐她單獨給做。
結束後快到十一點了,雨勢逐漸變大。
她和佐淵從鍾指揮官帳篷出來時,孟極正在帳篷口站著抽菸。
他隨意披了件外套,熔金的眼眸模糊在指尖升起的煙霧裡,透著夜雨,嗓音帶了點沙沙的低啞:
“哪兒來的精神力?”
楚禾:“跟人薅的。”
孟極望著她片刻,眸子微眯:
“首席嚮導,給你個忠告。”
突如其來的深沉、嚴肅。
“什麼?”
孟極:“任何時候,都不要徹底相信別人,給自己留一線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小拇指無意識擦過左眼角。
那裡有一道極淡的、閃電狀的銀色舊疤,並不猙獰,但很有故事感。
佐淵從傘下抬眸,望向孟極。
楚禾笑了下道:“我知道了,多謝長官,您早點休息。”
這個道理她還沒來這個世界之前,就被經驗教會了。
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足後路呢。
即便她現在精神力不足,耗的也只是她自己的。
若真出現危機,跟她精神結合或徹底結合的白麒幾人的精神力,她一樣能夠呼叫。
雨越下越大。
凌晨時分,楚禾睡的迷迷糊糊,帳篷突然被掀開。
寒風攜著冰涼的雨絲猝不及防撲進來。
“有東西過來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