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覆在她小腹上,輕輕地揉著。
......
楚禾是被疼醒的。
感覺有人在給她喂東西,她下意識的吞嚥了幾下。
耳邊傳來白麒的聲音,問:
“這藥多長時間起效?”
“半個小時後。”另一道聲音回。
楚禾睜開眼,迷糊地發現睡前見過的醫生,此刻又在眼前。
她疼的厲害,將臉埋進被褥裡,手不由抓緊床單,身體蜷縮起來。
“楚楚?”白麒聲音發急,手捂住她小腹揉。
“她身體各項指標太差,昨天那麼大的雨,淋了近一天......”醫生看到楚禾手腕上的雪狼印記時,聲音微頓。
白麒:“有其他辦法?”
醫生沒說話。
白麒順著他的視線落在楚禾的手腕上。
靜默了兩秒,看到楚禾疼的冷汗直流。
他按通光腦道:“去請顧總指揮官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林副官就站在門外。
抹了把晨露打溼的發,抬腳離開時,隔壁少元帥的房門開啟。
少元帥往白麒的房間看了一眼,問:“發什麼了什麼事?”
林副官上前敬禮,回:
“首席嚮導身體不舒服,執政官讓我請顧總指揮官來一趟。”
少元帥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他望向遠處的晨霧片刻,白麒的房間走出醫療部的醫生。
幾分鐘後,少元帥走向白麒的房子。
守在房門外的另一個哨兵立即敲了下門。
少元帥進去,便見楚禾趴在白麒膝頭,烏黑的長髮蜿蜒而下,側臉蒼白,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他褲腿。
身體微弱的起伏著。
少元帥紅眸微妙地看白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