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裡一位氣質不俗的夫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,道:
“兩家說結親的話,只是隨口一提,準備等你們回中央區再相看確定。”
“最終同不同意,你們兄弟自己決定。”
另一位溫柔的夫人嘆了口氣:
“我家悅悅不懂事,不用相看,親事算了。”
松按熄光腦。
抬眸看楚禾。
楚禾:“......”
所以,她一直誤會他了。
為了避嫌,甚至還在他主動找她,給她精神力時,說了那種話。
還誤會他為人表裡不一......
知錯能改,是楚禾最優良的美德。
她立馬道:“抱歉,監察官,是我誤會您了。”
松一臉剛直:“錯了,就要受到懲罰。”
楚禾很懵:“您想怎麼懲罰?”
“抽我精神力。”松面不改色。
楚禾一腦袋問號。
這算什麼懲罰?
“這不是懲罰,”松道,“我之前答應總指揮官給你精神力,沒做到,你先拿走。”
楚禾腦子都宕機了。
噎了好半響,決定先回去冷靜一下,問:
“改天我找您拿,行嗎?”
“已經拖延幾天,就今天。”松往她面前走近一步,看向她手裡的水杯,問,
“還喝嗎?”
離的太近,他身上冷冽而不可侵犯的冷意全壓在她身上。
楚禾口乾舌燥,道:“喝。”
垂眸邊喝邊快速轉動由於發熱,並不怎麼清明的腦袋。
他在搞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