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一雙異瞳盯著她側臉,眉眼又冷冽起來,抓住她胳膊,道:
“你精神力治不了自己的傷,傷了就要處理。”
另一隻手已經拿來床頭小桌上的藥箱。
他抓的太緊,楚禾沒能抽出手腕,“啪”的一把拍在他手上,羞惱道:
“生理期,你想怎麼處理?”
松一瞬滯住。
望向眼前面色緋紅的女子,她瞪著黑烏烏的杏眼炸毛炸的精神力亂冒,髮間藤條上的小花一朵接一朵地開。
“都說了,我去趟洗手間,你非不讓。”
“讓你別碰那別碰那,你非要碰。”
“話也不能好好說,你說你到底要幹嘛,怎麼就一身反骨呢?”
她連發脾氣都像是在撒嬌。
松眼神頓時清澈了,連身上的稜角似乎都軟了。
他難得手足無措地靜止幾秒,抓起帽子戴上,壓了下帽簷問:
“有用的東西嗎?”
不等楚禾回答,他脫下襯衫,拿起醫療箱裡的小醫療剪,對著襯衣就剪,道:
“這是我來汙染區時換的,沒髒,你先用。”
楚禾給他這180度大轉彎的態度噎的猝不及防。
她本身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姑娘。
一肚子的火,遇到他這樣的舉動,不由她自己做主熄滅了大半。
片刻,拉住他手臂,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,道:
“別剪了,我空間裡有備的東西。”
說著就要回她休息室。
松反手拉住她:“只有這間有洗手間,其他都是公共洗手間。”
楚禾不好在公共洗手間洗東西,也不方便丟東西在那裡。
憋氣半響,語氣冷硬:“......我要換衣服。”
她說完就盯著松。
“我出去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