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額角浸出了汗,胸膛隱忍地起伏,渾身湧出難以忍受的燥意。
假公濟私也好,以權謀私也罷,那些疏導和抽取他精神力的過程,從第一次,就過了界。
她精神連結時累的受不住的柔弱嗚咽、脫力時身體柔弱無骨的起伏、趴在他懷裡喘息......
松合了閤眼,阻斷想象。
大掌扣住楚禾柔軟的腰肢,異瞳危邃地盯著她,啞的厲害:
“我維裡塔斯家族的男人絕不可能給人當情夫,你趁早斷了這個念頭。”
他的聲音照舊的冷酷,氣息卻灼的燙人。
楚禾突然意識到,她剛才盯著人唇瓣忘了換眼。
趕緊撇過眼,沒什麼說服力的反駁:
“我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。”
松面上的表情頓時更可怕了!
“你先放我下去。”楚禾抬手推他。
松抓住她手腕,酷冷的眉眼盯著她片刻,望向她手腕上的雪狼印記。
連情夫都沒想過。
所以想疏遠,就毫不猶豫地疏遠。
只當他是供給她精神力的工具?
她解開他軍服、襯衣,在他身上撫摸、親吻,也僅僅只是必要的安撫?
楚禾被他不由分說拉地囚錮他胸膛前。
他低頭,略顯粗暴地吻在她嬌嫩的手腕上,反覆將雪狼印記啃咬的通紅。
“監察官!”
楚禾掙又掙不脫,只得提醒他的身份。
松果然停下。
呼吸沉重,眉眼凜冽,裡面似乎還雜了抹紅。
松另一隻按在她背心的手也鬆了力道。
到此為止。
他厭惡地想。
握住楚禾的手取下他的軍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