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默,黎墨白說:
“前天晚上下飛艇的時候,姐姐身上有監察官的味道。”
楚禾呆滯一秒,道:“別告訴我,你為了這事,連圍魏救趙都用上了。”
黎墨白一臉純白地看她。
楚禾感覺被騙了,抱住他的臉捏道:“黎墨白,你竟然扮豬吃老......”
他倆正鬧著玩,聽見好些人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抬頭,發現幾米外顧凜的辦公間前聚集著好些哨兵和嚮導。
......
楚禾拍了拍黎墨白的肩膀。
黎墨白微蹲身,將她放下。
兩人過去。
楚禾碰了下前面的哨兵,問: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哨兵轉過頭來:“哦,是首席嚮導,我不知道,我也剛來。”
聽到他們的聲音,另一邊的夏利抬腳過去。
走近後,楚禾發現他臉色不太對。
“怎麼了?”楚禾面色微緊,
“長官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不是長官,是松監察官,”夏利遲疑了兩秒,道,
“周天悅的父母來了,說松監察官因為你假公濟私,你要進去看一眼嗎?”
楚禾指自己,疑惑:“因為我?”
很難相通道,“松監察官剛正起來連自己都罰,怎麼可能因為我假公濟私,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吧?”
黎墨白和夏利靜默地看著她不說話。
“真的,”楚禾極力說服他們,
“我更相信是周天悅那個不講道理的在故意找茬。”








